,她今天這樣,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吧。還是說,謹哥哥,你對她,動了惻隱之心?你不是最厭惡她這種為了攀權勢才爬上你的床上的女人嗎?”
說完話,茹娘小心翼翼地往司馬謹身邊靠了過去,拉住他的衣角,似是十分委屈,“謹哥哥,你素日不是最討厭這種利用心機的女人嗎?而且,你瞧,司馬焱果真出來了,若說他們二人之間沒有私情,誰會相信。”
司馬謹皺著眉頭,一顆躁動的心,在茹娘靠近自己身邊時意外地得到了平靜。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這種女人,本王不會看在眼裏。你呀,收起那塊淹死了一缸子人的醋壇子吧。”
“嘿嘿。”茹娘十分嬌羞的低下頭笑著,眼中一閃而逝的陰霾,司馬謹沒有看見。
這邊的互動,司馬焱瞧得一清二楚,和寒齊二人均有些鬱悶,不是十分明白。
“四弟,你若是想要和朕一較高下,就不應該波及其他無辜百姓。你可知,你發明的炸彈,能夠讓方圓四裏的人全部遭殃,他們可都是手無寸鐵。四弟,如今朕禦駕親征,不僅僅是因為朕的母後是前皇後,順應天命,更是有母族的勢力和冥間府的幫忙,你收手吧。”
“嗬,司馬焱,說得好聽,若是本王不聽呢?你能耐本王如何?”司馬謹十分不屑,“你有你的勢力,難不成,你真就覺得本王這些年的韜光養晦是白養的嗎?我山莊裏的勢力,以及京中的暗樁,司馬焱,現在你應該擔心的人是你自己。”
冷笑著,“不過,你和這個不怕死的女人想法倒是挺一致的。”司馬謹眼神從安然的身上掠過,不作停留,又看向司馬焱,“不想本王殃及無辜,司馬焱,你直接投降,豈不來得更快!”
“黃口小兒!豈敢放肆!”來人暴喝一聲,正是司馬焱的外祖,暴脾氣恨不得直接朝著司馬謹打過去。
“哼,這天下眼看著就都是本王的了,放肆,又有何不敢!”雙手張開,似要擁抱這腳下的江山,王者之氣盡顯。
“司馬焱,本王現在還給你這個談判的機會,若是錯過了,可就別怪本王揮軍進城!”背過手去,“哦,對了,還有這個女人,聽說,是你的老相好,司馬焱,不如,我們來談筆合作吧,你投降,我把她放了,如何?”
“放你.娘的屁!拿自己老婆來要挾焱兒,司馬謹,你老子就是這麽教你的嗎?沒有教養的東西!”
司馬謹臉色一黑,“來人,點火!”
“是。”立馬就有人舉著火把靠近安然手上的長繩。
“司馬焱,本王後悔了,本王隻給你三個數的時間,否則,她就掉下去摔死了!”
“摔死拉倒,那是你的妻子,你的孩子,真是好笑。焱兒,別理他!這小子,我看是腦子被驢踢了!”
得到司馬謹的親口驗證,司馬焱再看向城樓上吊著的安然時,神色就變了。祖父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也沒有聽到。滿心裏,滿眼裏隻有那個快要奄奄一息的女人。
“司馬謹!你放了她,拿一個女人開刀,算是怎麽回事兒?!司馬謹,你怎麽舍得?怎麽舍得!”
雙目充血,司馬焱嘶吼著。
“為何本王舍不得?不過是個為了名利爬上本王床榻的女人罷了。司馬焱,本王都睡過了的女人,沒想到,你竟這般寶貝,看來,你的軟肋,本王是摸著了。三!”
“司馬謹,你混蛋!”
“二!”
司馬焱想要飛身而下,卻被身後的外祖父拉住,“焱兒,不可!切莫因為一個女人毀了一切!不值得啊!不值得!”
“皇上,說不定,這可能是他們使用的苦肉計呢?”寒齊撇過腦袋去,還記得當初安然跟自己相懟,如今卻落魄至此。聲音中有些不確定,不過,人都是有私心的,他們能走到今天,就像司馬焱外祖父說的那樣,怎麽能夠因為一個女人,放棄了所有。
“外祖父,您覺得,是苦肉計嗎?安然可是懷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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