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人一輩子不說,連帶著左昭儀宮裏都沒去成,隻好耗在了內司這不上不下的,連帶著被陛下也不待見!”
“那一位作的孽還少嗎?這大冷的天兒,聽說長信宮的辛世婦那裏竟然連炭火都是濕的,燒得辛世婦苦不堪言,虧得辛氏身邊到底還有幾個忠心的人兒,偷著去告訴了左昭儀,左昭儀責了內司,又先拿自己的份例補著,若不然啊辛世婦這會可還活著都說不定呢!”桃枝見何氏沉默不語,接過了話,掩嘴道,“究竟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在宮裏伺候了這麽多年,也不是沒有見過貴人們,如今身份也非從前可比了,到底還是小家子氣不改——不說辛世婦乃是太後親自留的,她的嫡母晉陽縣主固然已經去世,怎麽說也是高祖皇帝的侄女兒,正經宗女,辛伯符如今官拜尚書仆射,論實權僅在左右丞相之下,辛世婦固然是庶女,亦是辛伯符的親生骨肉,先前陛下要立那一位為後,已經惹惱了重規矩的太後並左右丞相,如今卻還敢苛刻著尚書仆射之女,她真當她能夠青春永駐了呢!說起來,那一位比陛下還要長半歲,又怎及咱們娘娘年少美貌?”
何氏聽著她們不遺餘力的踩著孫貴嬪並討好自己,麵上卻無笑色,隻是淡淡的問:“說來說去,蕭青衣與宋青衣為了什麽事才惹了陛下這樣大怒你們卻是不知道的了?”
桃枝和桃萼聞言微微一顫——先前,何氏掐著牧碧微進宮的時辰,哄著姬深到了自己殿裏,便是叮囑過四個貼身大宮女依計而行的,結果桃葉與桃蕊兩個辦事不力,非但沒能夠傷了牧碧微,反而桃蕊自己被燙得背上一塌糊塗,為此何氏深為震怒,將兩人暫時都攆離了身邊,這三日來姬深除了去過一回祈年殿,都在冀闕宮裏待著,他從前幾時這樣乖過?難道忽然轉了性兒批奏章嗎?還不是為了新寵!
對於牧碧微的得寵,何氏除了爭寵危機之外又多了一份兄弟之仇,如今新仇舊恨交織實在是恨得無一刻不咬牙切齒,自然沒心情給她們麵子。
見何氏這樣說了,桃枝與桃萼對望了一眼,前者硬著頭皮、小聲道:“回娘娘的話,奴婢……奴婢聽說蕭青衣與宋青衣被逐,與……與冀闕新進的牧青衣大有關係!”
這話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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