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桃枝與桃萼一陣心驚肉跳,隻是何氏卻沒有她們想的那樣立刻暴跳如雷或者震怒萬分,而是平靜的問:“說仔細些!”
“是!”桃枝定了定神,略一思索,便道,“奴婢聽宣室殿上伺候茶水的小內侍轉出的消息,道是今兒牧……牧齊父子在大朝散後被陛下帶回宣室說話,隨行的還有聶侍郎,牧齊父子才告退,那牧氏就進了殿,先是當著聶侍郎並阮大監的麵說了幾句閑話,後來蕭青衣與宋青衣認為牧氏舉止無禮,當著陛下的麵斥責了她並進諫,結果惹了陛下大怒,當時因阮大監圓場,隻將她們趕出了殿,哪裏想到晚膳的時候,兩位青衣進去伺候,又因為牧氏惹了陛下不喜,陛下當時被掃了興致,便直接叫人傳了方賢人過去,叫方賢人將兩位青衣帶走!”
說到這裏,桃枝咬著唇道,“聽那小內侍說陛下這麽吩咐時說了一句話——太後娘娘教導身邊人不容易,莫要叫兩位青衣仿了先前的陶氏,弄髒了宣室丹墀!”
語罷她立刻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怠慢,何氏眼中怒火熊熊,她緊緊攥著拳,半晌卻反而冷靜了下來,冷笑著道:“先前聽你們說她脫身經過,並她與本宮的針鋒相對,還道她多麽厲害,可這會看來也是個蠢的!如今宮裏因當年的立後之事餘波隱隱分成兩派,便是太後所支持的左昭儀這一派,皆是官家女郎出身!另一派便是毫無根基卻靠了陛下寵愛立足的祈年殿!本宮雖然父家官職地微,好歹也是正經的官家嫡女!比之左昭儀的曲氏家族那是萬萬不及的,但孫氏、唐氏這些人的家中就是靠了她們得寵後也是不能比的!饒是如此,若非太後為陛下所選的左昭儀、歐陽昭訓、崔列榮這些空有高位卻不得陛下寵愛,即使左昭儀手握宮權,卻也有不敵孫氏之勢,早先太後也不至於允了陛下那樣快的為本宮晉位了!她真當她顏色不下於本宮,又是陛下新寵便能夠無視宮中上下,連太後都不放在眼裏了?!”
桃枝忙道:“既然如此,咱們便等著瞧太後怎麽收拾她罷!這牧氏看著就不像是個好的,若不然也不會頭一次進宮就哄了高陽王為她出麵,溫太妃素來是個明白人,怕是這會嘴上不說心裏也惱著她大膽,敢拖高陽王插手陛下後宮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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