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兩天還就要從平樂宮的偏殿搬出來獨自執掌景福宮,為一宮之主位了,她有陛下這一個靠山什麽樣的好東西沒有,咱們家哪來叫她放手的東西?”
阿善冷笑:“怎的沒有?牧家塚婦之位,除非何氏做了皇後何家才能不稀罕呢!”
牧碧微聞言大吃一驚,她這會自然是想到了何三娘子了,差點沒失聲尖叫起來:“大兄發什麽瘋!塚婦之位何等重要!何況舅父們平庸,那徐氏好歹是鄴都望族之女,即使隻是徐鼐的堂侄女,到底一脈同枝放在了那裏,我可是指望大兄娶個大家嫡長女以抗衡徐氏的!他若想以聯姻與何家和解——那麽三郎呢!”
“如今太君並阿郎都有意叫三郎與何家三娘子互換庚貼,隻是大郎以為何容華正得寵,雖然今上無心政事,又有左右丞相並高太後看著,何家想借著女郎迅速發達也沒那麽容易,但何容華同母所出的妹妹惟獨何三娘子一個,三郎是幼子不說,還是繼室所出,再加上與女郎你又不同母,何家那邊未必會動心,若是何家拒絕了三郎,那麽大郎再去提也不合適了。”阿善臉色非常難看,恨道,“那日奴婢與大郎出了這個主意,本是想借著阿郎與大郎才回家,無論太君還是阿郎都對女郎心懷愧疚,斷了徐氏將來給三郎尋門好親事的路途!即使何家的親事不成,那麽三郎既然向何家求娶過,這件事情哪裏瞞得住人?將來那些比何家門楣高的人家女郎又有哪個願意嫁給他?這不是在說自己不及何家三娘子麽!”
阿善恨鐵不成鋼道,“可誰想著大郎居然當真動了和解到底的心思!居然要拿塚婦之位去換得兩家泯滅恩仇——他也不想一想,女郎在這宮裏頭難道隻有何容華一個對頭不成?這幾日奴婢好說歹說,女郎不是不那等不爭氣的人,再說既然陛下未曾追究阿郎並大郎之過,還與了他們上州要職,足見女郎在宮裏過的是不錯的——今上那重色輕德的性.子,何容華又能夠得寵幾日?閔家舅父們平庸,閔大人一生為他們多方籌劃,末了也不過蔭封了些小官,壓根就幫不上大郎與女郎什麽,奴婢也不說要大郎去攀金枝玉葉,但何家……”
牧碧微在袖子裏緊攥了雙拳目中幾欲噴火,切齒道:“徐氏這個賤人!好一招妙計,非但害了我,竟連大兄也……”
見她如此,阿善歎了口氣,隻得先勸說道:“奴婢這幾日就沒能勸住大郎,如今進了宮,徐氏自然是巴不得要替大郎速速請人去何家探口風——何家既然願意送一個女兒進宮博富貴,另一個女兒隻要有足夠的好處自然也不會在乎些許恩仇!這件事情恐怕很快就要定下來了,如今咱們恨也罷愁也罷都無用,隻是奴婢原本以為女郎在宮裏過的還成,為何急急將奴婢弄進宮來,可是……吃了虧?”說到末了一句,阿善眼中殺意一閃而沒。
牧碧微冷笑著道:“倒也不能算太吃虧——隻不過今上那性.子,接阿善你進宮來的那內侍名叫顧長福,乃是宣室殿中五品奚仆,如今與我同級,他路上可告訴過你,平樂宮,也就是何容華從前所居的宮殿之主位薑順華有了身孕?”
阿善點了點頭道:“這也是件好事,陛下雖然至今未曾大婚,但宮中貴人可不少,之前你進宮得倉促,又引起了左右丞相的闖宮直諫,得寵則風頭太過,又無位份支撐,失寵更慘,如今有了薑順華這件事情搶去些風頭正好沒有,到底以色事人者,則色衰而愛馳,無論宮中還是外頭後院,女子立足,終究是要靠子嗣。”
牧碧微道:“正是這個理兒,何況往常我總以為自己顏色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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