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自己,便小心的說道:“回青衣,是這麽回事:就是何容華召了青衣去平樂宮的那一日,因凝華娘娘故意為難青衣,奴婢從角門偷偷回了風荷院為青衣取禦寒之物,不想在分別之處不曾見到青衣,因此心下焦急,就在梅林中尋找,正走到了青衣棄於地上的花枝前,順華娘娘殿裏伺候的大宮女笑人忽然走了過來,想是因為奴婢身邊沒有旁的人,而容貌又被披風遮了大半,笑人形狀匆匆,將奴婢誤認為了青衣,奴婢一時糊塗,雖然不曾承認,卻也不曾反駁,笑人便當奴婢是默認了……”
牧碧微聽到這裏倒是沉住了氣,冷靜道:“我說你糊塗便在這些地方,你既然能夠想到笑人誤認的原因,不外乎是因為梅林中隻你一人,並你容貌被遮了許多,怎不想就這樣默認誤導的後果?其中頭一點,如今你是知道我當時已經回了風荷院,但那時候你卻不能肯定!若她才和你說了幾句,我忽然走了出來呢?屆時你必然要向我行禮,否則我豈會不訓斥於你?而笑人看我眼生,哪裏有不問的?這一問,你之用心立刻揭露!縱然你已經尋遍梅林確定我不在左右,然披風遮麵,焉無忽然被狂風吹開的可能?笑人雖然不曾見過我,但看你這容貌平平也曉得不可能會是我!你之行為實在愚蠢得可笑之極!”
挽袂不敢反駁,尷尬道:“奴婢可不就是個蠢的?”
“然後呢?”牧碧微蹙著眉催促。
“然後笑人就與奴婢說了一件大事——乃是薑順華叮囑了她趁著順華娘娘才傳出有孕,避過了人的眼目出來本要親自告訴青衣的。”挽袂揉著衣角小聲道。
牧碧微淡淡看了看她,道:“究竟是什麽大事?你為何瞞下?”
挽袂聲音卻放得更低:“是有關綺蘭殿何容華謀害青衣之事!”
這話音才落,牧碧微麵上便是抑製不住的怒色一現,好在這會外間的門傳來開關之聲,卻見屏風後人影一閃,阿善端了薑湯過來恰好打斷,與牧碧微視線相觸時微微搖頭,表示呂良說了並無人過來拜訪風荷院,牧碧微這會已經對她帶來的答案興趣不大,順手接了薑湯喝了,隨即看向挽袂,冷冷道:“說的仔細些!”
“是!”挽袂察覺到她的語氣裏帶了一絲肅殺,這會不免心下戰戰兢兢起來,小聲道,“笑人說,薑順華那日在林中閑看,偶然走到了那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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