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光亭附近,因見綺蘭殿何容華的近身宮女桃萼領了人在裏頭忙碌,亭中不乏備好了的酒菜等物,又見桃萼還特特單獨在溫著一壺酒,薑順華起初倒沒有多想,因她遊林是一時興起,又在平樂宮之中,所以身邊的人都不曾帶吃食,見狀便進去問了一問,得知是何容華請了歐陽凝華過來賞梅,薑順華便說討杯酒暖一暖身子,因先前看到桃萼特別留意著她親自溫的一壺酒,隻當是何容華的私藏,為了歐陽凝華才取出來的,所以見桃萼要去其他地方斟酒,便有些不喜,指了那壺酒問桃萼何必舍近求遠,不想桃萼見狀卻是十分慌張……”
牧碧微雙眉緊蹙,聞言與阿善對望了一眼,淡淡道:“後來順華娘娘可喝到那壺裏的酒?”
“自然是沒有的。”挽袂忙道,“笑人說順華娘娘原本以為是何容華輕視一宮主位,又見那壺也不小,斷然不可能分了薑順華一杯就不夠招待歐陽凝華的,可桃萼當時神色為難,執意不肯給,薑順華乃是堂堂下嬪,當然不屑於去搶了桃萼的,這才怒氣衝衝出了桃林,因此遇見歐陽凝華兩邊口角了起來,隻是回到承光殿後穆青衣起了疑心,使人出去打聽綺蘭殿的動靜,卻知道了那日何容華不隻請了歐陽凝華,還召了青衣過去——歐陽凝華乃太後甥女,何容華討好還來不及,定然是不敢拿她怎麽樣的,薑順華因此想到那壺酒中若有玄機怕是要對青衣不利,原本薑順華倒也不打算多事,隻是跟著就在祈年殿裏查出了身孕,回想起來那壺酒心裏頭不免後怕,為了替腹中子嗣積德,便使了笑人悄悄出去尋青衣告訴!”
這番話聽罷,牧碧微與阿善都是麵沉如水。
“欺瞞之罪與優柔之過你自己說了,我也不多羅嗦,隻是你以為你如今隻得罪了我麽?”牧碧微究竟自小養氣,硬生生的按捺下去怒火,不冷不熱的教訓道,“那笑人乃是奉了薑順華之命過來提醒我的,你欺瞞了我,雖然主罪在你,可這件事情若是將來傳了出去,薑順華得知,豈會不覺得笑人行事鹵莽,連人都不曾看清楚就把這樣重要的話說了出來?這一回認錯了你,雖然不是我,好歹也還不是平樂宮的宮人!更不是綺蘭殿的宮人!若不然,豈不等於為薑順華直接招惹上了何容華這麽個對頭?你想一想薑順華是平樂宮的主位不錯,可何容華盛寵,如今也搬出平樂宮做一回主位了,薑順華偏有了身子,也漸漸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