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寵於陛下,她使了笑人過來知會我一聲已經是冒險了,又怎麽肯與何容華當真撕破了臉去?若是如此,笑人被罰了,焉有不恨上你的道理!”
“再者!”牧碧微陰著一張臉,一字字道,“薑順華做什麽要把這番話告訴我,又做什麽那麽急著告訴我,你可想過這其中的原因?”
挽袂聽得發怔,訥訥道:“奴婢……奴婢愚鈍……”
牧碧微見她俯伏在地上手足無措的模樣當真恨不得把手邊的茶碗薑湯都砸過去!
隻是想了一想,究竟還是放緩了語氣淡淡道:“你道薑順華當真隻是為了給子嗣積福嗎?她腹中子嗣乃是陛下血脈,生於天家,便已是洪福了,又何必再行那民間之事?何況你比我還先進宮,這薑順華可是一直都這麽善心的不成?”
“奴婢……”挽袂聽到了這裏連慚愧自己愚鈍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訥訥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便聽牧碧微冷笑著道:“我也不妨與你說清楚!薑順華使了笑人來說這件事情,本有她的打算,與我是心照不宣!隻可惜你這麽一遲延,害得我不能不改了計劃,薑順華那邊……如今可不曉得怎麽樣了!”
挽袂聽她語氣不對,趕緊上前幾步叩首道:“奴婢知罪,求青衣念著奴婢一條賤命死不足惜,留著還能為青衣驅策些事兒的份上饒了奴婢這一回!下次奴婢定然不敢了!”說著又哭訴道,“奴婢至今也不曉得當時怎的就迷糊了心竅?青衣曉得奴婢是個沒用的,先前奴婢才見青衣的時候就曉得青衣的厲害,如何敢瞞了青衣呢?這都是奴婢……奴婢一時糊塗!”
牧碧微神色複雜的看著她跪在自己腳邊哭訴,半晌,與阿善交換了一個眼神,淡淡道:“念你這幾日服侍還算盡心,這一回且饒了你!回頭給我將腦子好生動一動,若再做這樣的蠢事,仔細我剝了你的皮!”
她說到剝皮之語時語氣森然,挽袂雖然覺得這個結果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這會也不覺一顫,趕緊連著叩了幾下,沒迭聲的謝著恩。
牧碧微如今心頭被氣得直發顫,奈何卻不肯當她麵發作出來,便揮手叫她出去好好反思。
如此屋中隻剩了阿善在旁,又估計著挽袂已經走遠,牧碧微才氣得狠狠一拍幾案,怒道:“本以為這賤人是個沒用的,不想竟也有這樣的好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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