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走了過去,聶元生眼角瞥見,忙含笑行禮,牧碧微盯著他看了片刻,方還了禮,似笑非笑道:“聶侍郎卻是好興致,妾身方才看侍郎悠閑自在的模樣差點不敢出來以免打擾了侍郎的雅興了。”
“陛下想是還頗要些時候方能回殿,內司有事叫了顧奚仆過去清點不久後的春衣,下官在殿中待得無趣,因而出來走動,不想遇見了青衣。”聶元生含笑說道。
牧碧微淡淡的笑了一笑:“如此說來倒是妾身誤會了,妾身還當侍郎又要作那逾牆叩窗之事呢!”
“此路也通往風荷院,若青衣要這麽想,下官也不敢否認。”聶元生坦然說道。
見他如此,牧碧微頓了一頓,方繼續道:“侍郎也說了,此路也通往風荷院,卻並非隻通往風荷院,所以侍郎此行,未必一定是來尋妾身的。”
聶元生微微而笑:“是與不是,又有什麽關係?橫豎下官如今遇見的是青衣。”
他這話中似有別意,牧碧微略偏了偏頭,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複道:“不論侍郎今日是不是來尋妾身,妾身這會出了風荷院,倒是想去尋侍郎的。”
“青衣但請吩咐!”聶元生聞言,立刻拱手道。
牧碧微笑了一笑:“侍郎身手好,就不必為難妾身在此處吹著冷風了吧?何況此地雖然僻靜,究竟不免會有宮人偶然經過,當然,侍郎得陛下信任,可妾身聽說有句話叫做積毀銷骨、眾口爍金。”說到此處,見聶元生若有所思,卻並未出口反對,便掩袖輕笑了一聲,道,“妾身先回風荷院了。”
也不等聶元生同意,便折回了風荷院裏去。
一直守著院門的呂良見她出門不久就回來,有些奇怪,隻是此人素來沉默,也隻默默的開了門又關上,倒是過了九曲長橋,葛諾見著了奇道:“青衣可是忘記了東西?”
“我才想起來聶侍郎既然進了宮,多半是在東暖閣裏喝茶呢,那碧玉簪子若正掉在了那裏頭,豈不白跑一趟?”牧碧微隨口道,“因此走到一半先回來了。”
見隻他一人在廊上,知道挽袂和挽衣多半是在廚房裏替阿善打著下手,便也想把他支些事兒做:“先前藏的梅花怕不新鮮了,我院子裏的這一株留著看著玩,你若是空著,不如去到宣室殿外頭那幾株摘些好的來,左右這事兒陛下也是準過的。”
葛諾忙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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