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姬深這一日的見聞,姬深如今惦記著踏雪之事,興致不高,淡淡道:“因踏雪不適,朕出獵不久就歸來了,倒是你們去了什麽地方?”
“咦,雷監居然沒告訴陛下嗎?”何氏驚奇道,“妾身與牧青衣惦記著東北角上那片黃櫨林,因此過去看了看,因想著陛下去年秋狩回來略遲,妾身還以為今兒回來陛下還在獵場上呢!”說著她目光在顏氏、戴氏身上一掃,抿嘴笑道,“倒是辛苦顏妹妹與戴妹妹了。”
顏充華雖然與她同級,卻因出身和性情的緣故,一向懦弱,遠不及何氏的潑辣果斷,即使聽出何氏話裏似有在此居首之意,卻也沒什麽感覺,那戴氏卻是雙眉一揚,仿佛示威的向姬深挪了一挪,清聲道:“妾身不敢當何姐姐的辛苦二字,妾身亦是陛下之嬪,服侍陛下本是妾身的本分!”
她這麽一說,殿中頓時靜了一下,姬深懶洋洋的掃了她們一眼,並無開口之意,牧碧微眼觀鼻、鼻觀心,權當沒有聽見,卻見何氏神色絲毫不變,抿嘴一笑,對姬深嬌聲道:“陛下瞧戴妹妹就是會說話,性情也恭順,怨不得陛下這會世婦裏頭就帶了戴妹妹出來,宮裏都說貴嬪娘娘會教導人,往日裏看宛英、宛芳雖隻是宮女,卻都可人靈秀,最會伺候人的,如今看戴妹妹仿佛還要體貼懂事呢!”
戴氏原本略揚了頭有示威之意,乍聽她這一番話卻是臉色大變,何氏這話裏話外的意思,非但拿身為宮女的宛英、宛芳來比了她,等於將世婦與宮女同等,何況六宮如今誰不知道孫貴嬪的這兩個貼身大宮女如今一個染了重風寒,一個得了“怪病”,統統被莫作司發到了永巷不許踏入安福宮一步,過些日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這擺明了不但要羞辱她,還要觸她一個黴頭!
何況何氏輕描淡寫的說孫貴嬪會調教服侍的人,多想一下,她這話裏可未必沒有孫貴嬪自己乃是宮女出身,伺候人本是她的本份……那戴氏又算什麽?
戴氏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她正要不服起身,與何氏說個究竟,不想衣角一沉,卻是顏充華暗暗拉了她一把,這麽一耽擱,何氏已經施施然在姬深身旁坐了下來,親手斟了一盞熱茶呈到姬深唇邊,含笑服侍他喝罷,悠悠道:“陛下可不要怨妾身與牧青衣來遲,那一處黃櫨林景色雖然好,隻是樹也不甚高,地方也不大,陛下是胸懷天下之人,那樣的小地方,定然是瞧不上的,而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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