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來伴駕的,奈何在家中時多處閨閣之內,這陪陛下上場的福分,怕也隻有牧青衣有了,不趁今兒去一回,等下牧青衣日日陪著陛下去狩獵,怕是回來了也疲憊著,不能前去,如此一個不小心錯過了豈不是耽誤了這一季?”
姬深見她知道見好就收,沒有繼續爭執下去,便也收了先前的不喜,伸手捏了捏她麵頰道:“你如何對微娘這樣好了?”
戴氏雖然被顏氏暫時勸阻,但心頭怒火卻難降,她所居的昆德宮還沒有主位,上頭沒人壓製,管理六宮的左昭儀又是出了名的寬厚人,戴氏與何氏是同一批進宮,因其父官職略高,又是三代為官,進宮就冊了禦女,比進宮時隻是良人的何氏卻要高,但如今何氏已是容華,她卻才是世婦,心中不免不服,又想著這一回西極山春狩,何氏雖然來了,可自己一樣被點了名,可見姬深如今對自己雖然不及孫貴嬪那麽寵愛,到底也是記得的。
她方才被顏氏拉住,心頭很是不忿,覺得顏氏膽子竟是越發的小了,與何氏同為妃位,卻不敢忤逆對方半點,居然連在旁看著也不敢,如今聽姬深這麽一說,自覺抓到了機會,便掩袖接口道:“是呢,妾身也奇怪,說起來何姐姐唯一的胞弟可是在雪藍關出的事啊,當初何姐姐哭得那麽傷心,妾身隻是聽聽都覺得不忍心,牧青衣進宮後,何姐姐也不見對牧青衣好,聞說那會頂風冒雪折梅花的主意還是何姐姐替凝華娘娘出的,怎麽這回去看那黃櫨林,妹妹是不敢指望什麽的,但何姐姐連平日裏最交好的凝華娘娘都沒叫,怎就獨獨叫了牧青衣?”
“戴妹妹啊就是多心。”何氏輕巧一笑,眼波流轉,微露皓齒,推著姬深嗔道,“陛下,可不是妾身撇下了戴妹妹不疼,隻疼牧青衣,一來,此事還是牧青衣在帝輦上看風景提起的,二來,秋狩時與如今到底過去了幾個月,這會那裏還可看不可看,妾身也吃不準呢,所以先約了事先提起時在場的牧青衣過去一看,這不正要來與陛下商議,明兒牧青衣陪陛下出獵,妾身幾個送陛下下場,再一起過去一遊呢!”
姬深笑著道:“這等小事你做主就是。”
戴氏不想何氏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平了,她雖然心下暗自發怒,卻也沒什麽話繼續糾纏下去,何況姬深不喜被人掃興的性格,她也是知道的,當下,悶悶的別過頭去。
何氏卻向她森然一望,無聲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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