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太過狠毒,大大發作了她——唐隆徽真正失了聖心還是從那時候開始呢!好一位何容華,當年並稱雙姝,本以為楚美人會比她先做到一宮主位,卻不想卻是拿命給這何氏鋪了一條青雲之路!”
“戴妹妹!”顏氏雖然自己也有幾分寵愛,卻素來膽小,見戴氏公然在這裏挑撥離間,聽得臉色數變,低叫道,“這些話都沒什麽證據,不可胡說啊!”她阻止不了戴氏在這裏挑撥,自己卻又不敢先走,畢竟戴氏如今也在伴駕,而牧碧微又是姬深新寵,她怕何氏,也怕這兩人,竟是進退為難。
“我胡說什麽?”戴氏哼了一聲,甩開她拉向自己的手,對著一直含笑而聽的牧青衣似笑非笑道,“牧青衣大約不知道,那位楚美人之所以在宮闈裏沒待幾個月就落了個香消玉隕的命,與她從前在閨閣裏的經曆也大有關係,她是寧城縣子的嫡孫女,寧城縣子的爵位承自先人,家中子嗣一直不豐,膝下獨一子,就是楚美人的父親,可惜她父親去的早,連個兄弟也沒留下,寧城縣子又沒有旁的宗親,無人繼嗣,將楚美人寵若珍寶,是個半點心機也沒有的人兒,宮闈之地她待不長實在不奇怪,我聽說牧家也是人丁單薄,青衣你是三代以來唯一的嫡女,可也要小心些,那起子人連無怨無仇的人都能夠害了命去替自己鋪路,嘴上與你說幾句不記仇不記恨,青衣可別就被哄了去!這西極行宮左近固然是禁衛清理過的,必無猛獸,可行宮依山而建,有許多地勢崎嶇處,不小心摔下去,身子嬌貴點的出了事也不奇怪!”
說著,也不理會顏氏的焦急,一甩袖子就走,顏氏是巴不得她快快不要在這裏說下去了,見狀忙跟了上去。
牧碧微若有所思的看了片刻她的背影,這才徑自踱回了自己的住處。
阿善是在她伺候姬深的時候退出來的,這會已經備好了熱湯,牧碧微浸在熱水裏,覺得疲憊抒緩了幾分,阿善挽了袖子站在浴桶邊拿絲瓤替她擦著背,問道:“女郎明兒陪陛下下場麽?”
從黃櫨林回來後,因戴氏的一番話,何氏主動提到牧碧微能陪姬深出獵,姬深並未反駁,阿善這會便想知道此事是否定了。
牧碧微道:“陛下沒有明說,不過想來我明兒若預備好了,也不至於不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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