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雖然學過幾日騎術,但也是幾年前大郎君還在家裏的時候了,獵場之上……奴婢就怕戴世婦說中了,何氏安排了什麽後手要害女郎。”阿善沉吟道。
何氏這一回突如其來的親近實在叫人不敢相信,先前唐隆徽就因為在她進宮時打壓了她,何氏基本上是一路踩著她上來的,至今都對雲台宮見縫插針的使絆子,這也是唐氏身後有孫貴嬪撐著,若不然還不知道被何氏糟蹋成什麽樣子呢!
打壓之恨尚且如此,這不是殺弟之仇卻可以看成殺弟之仇的何氏居然能想開?
“她進宮也不過一年有餘,又不是左昭儀、歐陽凝華這些人,有龐大的家勢在後,何家還沒那個能耐在軍中做什麽手腳,何況這一回主持春狩的乃是宣寧長公主的駙馬,你沒見今兒不過是陛下的坐騎出了點事,叫陛下回來的早了,宣寧長公主跟著就過來把矛頭引到了照顧踏雪的內司去?還不是為了防止有人拿此事作文章,彈劾駙馬嗎?”牧碧微一哂道,“駙馬有長公主在,壓根不必討好什麽寵妃,隻管把差事辦漂亮了,嫡親姐弟,又是太後樂見其成,陛下還能虧待了駙馬去不成?何況宣寧長公主那氣度你也看見了,就算她要與後宮往來,何氏那出身,長公主可看不上!”
阿善仔細想了一想,道:“那麽明日奴婢可能陪女郎上場?”
“這個我也未必做得主,到底我如今也不過是陛下跟前的一個奴婢罷了。”牧碧微歎了口氣,拂開了阿善擦拭的手,從水裏起了身,阿善忙遞帕子過去與她擦拭了身子,又取了褻衣過來服侍她穿了,待披了外袍,出了浴房,阿善跟到內室,安慰道:“來日方長,女郎不可泄氣。”
“方才你不在,可知道今兒陛下留了何氏侍寢後,顏充華和戴世婦一同退出來,分手前戴世婦忽然留下說了一番話,卻也是提醒我仔細那何氏有陰謀。”牧碧微在榻上坐了,烏黑的長發便濕漉漉的披了下來,阿善拿帕子一點一點替她絞幹,聽罷便道:“戴世婦想是方才沒能挑撥成,到底不甘心,這才又攔著青衣再說遍呢,想她也是看出青衣與何氏本就不是麵上那麽和睦。”
牧碧微歎道:“她方才倒是說了件新事——說和何氏一起進宮的有位楚美人,原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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