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陛下可問一問顏充華可是如此!”
顏氏一直低眉順眼的在旁邊充壁花,乍聽邵氏提到了自己頓時嚇了一跳,惶惶然抬起頭來道:“妾身……妾身……”她不是聽不出邵氏話裏的顛倒之處,但被邵氏控訴的戴世婦不在,牧碧微可就在跟前呢,顏氏一介小家碧玉,性情又溫馴,雖然畏懼歐陽氏的位份與出身,可這幾伴駕下來,對於口齒伶俐不讓何氏、寵愛也可比肩何氏的牧碧微也是存著極大忌憚的,而且她的性.子,當麵說人不是,哪怕是事實如此,也不太說得出口,如今便張口結舌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充華娘娘何必畏懼牧青衣?娘娘還請還凝華娘娘一個清白!”邵氏也是知道顏氏的性情才故意拖了她下水,如今見她果然猝不及防之下語不成句,當下搶著說道。
卻聽牧碧微哼了一聲,轉對姬深道:“陛下,奴婢以為邵青衣既然是來給凝華娘娘請太醫的,如今怎還要在這裏細細的追究昨日的一點子小事?”
“喲,方才看邵青衣那惶惶急急的模樣,還當凝華娘娘染了什麽大病所以邵青衣才這麽擔心害怕呢!”司禦女立刻抓住了機會,掩唇冷笑道,“妾身就想著,不過一夜功夫,又是在行宮裏頭,歐陽娘娘能病到什麽地步?值得邵青衣這樣驚惶?”
牧碧微淡淡道:“雖然昨日戴世婦說笑聲音是大了一點,但也是她隨駕出行心中歡暢,凝華娘娘已經掌摑了戴世婦,使她今日含羞抱愧到這會都沒有過來,邵青衣又何必緊追著戴世婦不放呢?”
聽她三言兩語又是暗示歐陽氏根本就是為了昨日的紛爭裝病,又是說戴世婦受了歐陽氏的掌摑之辱,邵氏心頭火起,冷冷道:“牧青衣,昨日戴世婦言語無狀,你身為陛下近侍非但不予阻止,反而在娘娘教訓戴世婦時多有偏袒,惹得娘娘一怒之下才罰了戴世婦……”
牧碧微卻施施然轉向了姬深,一本正經道:“陛下,昨日之事,如今這裏才到了奴婢與充華娘娘並邵青衣三人,若陛下想知道緣由,奴婢以為還是等容華娘娘、戴世婦一起到了再問的妥當,而且陛下方才要為凝華娘娘傳太醫,奴婢雖然沒聽到邵青衣先前說了什麽,但想來也是凝華娘娘身子不好?既然如此,又怎能繼續耽誤?”
姬深聽她們這一番唇槍舌戰早就有幾分不耐,如今見牧碧微見好就收,臉色才緩和了幾分,司禦女見狀,忙道:“阮大監方才就吩咐了人去請太醫了,如今時辰已到,陛下還請莫要為了區區小事耽擱早膳——陛下昨兒不是還說回行宮前尋到了熊跡、今兒要過去將那頭熊獵到手麽?”
牧碧微聽了,立刻將邵氏撇下,露出好奇之色道:“熊?”
“昨兒回宮前的確見到幾處痕跡。”說到狩獵,姬深興致提了幾分,懶洋洋的道,“想是冬眠才醒,朕原本昨日就想追上去的,一來天色已晚,二來,朕想弄張完整的皮子……茂姿素來怕冷,她又不喜虎皮,若是今日得手倒正好給她用。”
牧碧微心想如今已經是三月裏了,也就是鄴都地處北方,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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