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南那邊,早就草長鶯飛了,你倒是記得孫貴嬪怕冷,可接下來給她十張熊皮她可用得上嗎?不過姬深如今當著歐陽氏的心腹邵氏說出了這麽番話來,對邵氏的打擊可想而知,丹墀下邵氏原本跪得筆直的脊背都仿佛搖搖欲墜了……
“貴嬪娘娘若是曉得陛下這般惦記著她定然也是極歡喜的。”司氏是安福宮裏的人,自然沒有不幫著提起孫貴嬪的道理,當下細聲細氣的說道,“那麽不如現在就使人傳上膳來罷,妾身可是等著看貴嬪娘娘的熊皮,回頭還都,妾身啊定然要頭一個到祈年殿去告訴貴嬪娘娘,也好訛娘娘一筆賞賜!”
姬深伸手一捏她手背,笑道:“茂姿既然命你代她來伺候朕,難道朕這回的獵物裏頭就沒你的份了嗎?”司禦女趕緊謝恩,起身時不忘記遞了一個媚眼過去,眼波盈盈。
“陛下可也不要忘記了奴婢。”牧碧微跟著便嗔道,“奴婢不敢輕易去祈年殿裏打擾貴嬪娘娘,可是沒有貴嬪娘娘那份賞的,全都指望陛下這兒的了!”
“你是朕的身邊人,朕難道還會虧待你不成?”姬深聞言朗聲笑道。
見殿上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歡聲一片,全然沒把歐陽氏的死活放在心上,邵氏跪著也不禁顫抖起來,就在這時候,雷監帶頭傳上膳食來,見她跪著不起,皺了下眉,趁姬深不注意匆匆丟下一句:“為凝華計,莫要掃了陛下興致!”
邵氏聞言心頭一震,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見狀司禦女抿嘴笑道:“想來凝華娘娘那兒也要用膳了,陛下不如就放邵青衣下去伺候?”
姬深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等邵氏出了門,環顧左右,忽然想起來問道:“戴氏與錦娘呢?”
“凝華娘娘昨兒打戴世婦用力甚大,戴世婦怕是今兒不好出門、她身邊人方才過來替戴世婦告假時遇上奴婢說了,不想奴婢一進殿來就看到邵青衣跪著哭訴,倒是把這事給忘記了。”牧碧微忙請罪道,“容華娘娘奴婢卻不曉得了。”
姬深哼了一聲,吩咐阮文儀:“一會著人送些東西去戴氏那裏。”
原本邵氏過來哭訴時,姬深倒還有些擔心歐陽氏是真的出了事,但被牧碧微進來那麽一攪亂,司禦女又在旁邊不遺餘力的敲著邊鼓,姬深便覺得歐陽氏這是昨兒打了戴氏又訓斥了牧碧微等人後還覺得不夠,今兒還要裝病來迫著自己繼續罰戴氏、牧氏了,因孫貴嬪這兩年來對歐陽氏的重點“照顧”,姬深心下對這個表姐本就有些不耐,他一向喜歡主動討他喜歡的女子,對於世家女的傲慢與清高從來都是興趣不大的,歐陽氏本就是個典型的世家之女,加上孫貴嬪日複一日的熏陶,姬深對歐陽氏實在情份不多,前頭歐陽氏又衝撞了懷孕的薑順華,姬深雖然對薑氏情份已淡,可此事卻加深了他認為歐陽氏太過狂妄的印象,因此後來牧碧微告狀,姬深才對歐陽氏處了降位。
如今就覺得歐陽氏這是不滿自己降其位份,故意得理不饒人了!
牧碧微聞言,與司禦女對望一眼,彼此都低了頭,掩住嘴角的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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