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姬深怒極反笑,一把掀起帳幕,厲聲叱道!
“回陛下,臣乃武將,守邊衛國,是臣之本分,先帝信任,使臣出鎮雪藍關,臣有負先帝之托,是臣之罪!然陛下隆恩,赦臣無辜,又托以清都要郡,臣……銘刻五內,每思報君忠國,不敢有絲毫怠慢!”牧齊二話不說,先重重叩首,方顫聲道,“可臣之次女,出生之後,至三歲方得臣能親眼看見,那還是其母病重,臣蒙先帝恩詔,還都探望……旋即其母病逝,她今年一十六歲,臣陪伴其左右,指點她習文識字寥寥可數,心中對之委實有愧!雪藍關遠在西北,豈能怪罪區區一介婦孺!”
姬深聽罷這麽一番話,卻是當真愣住了,隻是他如今心中狐疑,卻並不問出來,而是冷冷道:“繼續說!”
“臣遵旨!”牧齊難過的哽咽道,“陛下,臣女能夠服侍陛下左右,是其福分,雖然青衣之位卑微,不能與貴人們相比,但怎麽說也是陛下近侍,縱有過犯,亦該由陛下裁決,臣雖然不知道是哪位貴人如此憎惡臣女,但……容華娘娘……”說到這裏,牧齊縱然一向氣度沉穩,又居清都郡尹之職,也不禁傷心的號啕出聲,“求陛下為臣女作主!”
“牧氏如今在什麽地方,你知道?”姬深臉色瞬變,半晌後,才幽幽的問道。
牧齊漸漸止住悲聲,哽咽道:“回陛下,臣女僥幸,隨臣到西極山的一個舊部恰好見識過那種毒,因此才揀回一條性命!”
“毒?”姬深吃了一驚,也沒了套話的心思,厲聲道,“你給朕從頭說來!牧氏忽然離開行宮到底是怎麽回事?!”
“臣正要求陛下為臣女做主!”牧齊舉袖擦幹淚水,正了正顏色,悲憤道,“蒙陛下天恩,許臣與臣之長子隨駕春狩,前幾日,臣之長子因出獵時挽弓過度,不慎傷了手臂,因此這幾日臣叮囑他在陛下所賜之別業中略作休憩,莫要損了筋骨,為老來留下後患!而臣則想親手為陛下獻上幾件拿得出手的獵物,以報君恩之萬一!因此如常出獵!”
說到這裏,牧齊眼中又有淚水下來,他隨意拿袖子抹了抹,難過的道,“可不想臣今日帶著隨從攜獵物歸回別業,卻見長子親自代替原本的小廝守在門前,臣原本還以為他有什麽事,不想臣才下馬,長子就告訴臣,道是臣在陛下跟前侍奉的次女在行宮之中被人謀害,幸虧一同進宮的乳母拚死救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