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逃生中遇見了臣元配的兩個侄兒,這才被送到別業救治,雖然臣留在別業陪伴臣子的老人裏有一個曾見過臣女所中之毒,但臣女勉強與臣子說了大致經過,便昏迷至今未醒!”
姬深皺緊了眉:“你說牧氏中了毒?中的是什麽毒?”
“回陛下,此毒名為離恨香,臣聽臣別業中的舊部言,離恨香單獨燃燒,可助睡眠,乃是上好的安神之物,隻是此物與黃櫨乃是大忌!”牧齊抬起頭來,憤然道,“臣子說臣女昏迷前,撐著最後一絲神智,道她本不認識黃櫨,也不知道離恨香,但在隨駕到西極行宮之前,卻聽一同伴駕的容華娘娘再三提到行宮不遠處的黃櫨林,甚至還被容華娘娘拉過去看過,而臣女之所以今日會中毒,正因為她先奉陛下之命去探望過染了風寒的容華娘娘,而當時,容華娘娘屋子裏就點了離恨香!原本臣女是打算探望過了容華娘娘便去探望同樣病倒的凝華娘娘的,不想容華娘娘卻說病中屋子沉悶,要臣女去為娘娘折幾枝黃櫨,因先前容華娘娘曾邀臣女一起去那片黃櫨林中遊玩,臣女並未多想便答應了此事,結果在林中為容華娘娘挑選之時,離恨香與黃櫨相衝,毒性發作!”
姬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既然如此,她又怎麽跑到了你之別業?”
“陛下,臣女昏迷前告訴臣之長子,道先發覺不對的卻是臣女一同入宮的乳母,不怕陛下笑話,臣的元配閔氏,其父為前任尚書令,出身卻是貧寒的,閔氏之先祖母,少年時嚐為大家子婢,當時正逢戰亂,禮樂崩壞,那戶大家子因此失了規矩,宅中極亂,閔氏的先祖母在宅中見識過許多鬼蜮伎倆,到了閔氏嫁與臣時,其先祖母尚在,因閔氏柔弱,而臣雖然是獨子,並無妯娌,但卻擔憂臣母重視子嗣,會縱容臣多納妾室,使牧家後院不得安寧,所以對閔氏並閔氏的陪嫁多有叮囑。”牧齊一臉豁出去的表情,低聲說過了這段往事,麵色漸漸哀慟,“但臣與閔氏少年夫妻,縱然聚少離多,卻也算恩愛,閔氏先外祖母這番心思卻是多想了……隻不過,臣女的這個乳母,正是閔氏當年的陪嫁之一!”
“後院之事,這乳母頗為知曉,因此臣女起先還當自己吹多了冷風,乳母卻知臣女幼時因體弱,臣母特讓她與臣子一道習過些許武藝,所以及笄之後身子一向康健,據臣在邊關時接到家信,臣母曾說臣女在冬日僅著了夾衣過中庭親自采集梅花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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