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曾染上風寒,臣當時還曾寫信訓斥過她使祖母長輩擔憂,書信仍在,可呈與陛下一觀!”牧齊冷聲道,“所以乳母當時便覺得臣女但是吃了或者近了什麽不該碰的東西!”
姬深默默思索片刻,沉聲問:“牧氏之乳母並非在黃櫨林中被尋到……而且依你之言,牧氏去探望何氏時,是帶著那乳母一道去的,若是離恨香之毒,乳母豈非也要中毒?既然牧氏先發作,如何不見的是她,而不是那同樣昏迷至今的乳母?!”
聽見阿善至今未死,饒是牧齊對這個原配陪嫁一向沒怎麽留意過,也不禁心頭一陣輕鬆,畢竟牧碧微在宮中根基淺薄,有這麽個忠心還會點武藝的乳母陪著,總比四下裏沒個能放心用的人好,何況他也知道牧碧微幼年喪母,對繼母徐氏一點也不親近,相比之下,反是這個乳母在牧碧微心目中分量最重。
他不敢露出放鬆之色,立刻道:“陛下可曾記得先帝元年,嚐賜臣一對犀角?但後來因臣子頑劣,在家中玩鬧之時不慎將犀角打斷一截,當時臣不在鄴都,臣母還嚐向先帝請罪,隻是先帝寬宏,未嚐責備,下詔赦免?”
姬深皺了下眉,他繈褓中就被高祖親自撫養,高祖去時當眾保了他的儲君之位,到了先帝睿宗時,睿宗因為登基時身體已經不太好了,雖然對放棄長子立幼子心存疑惑,但也無力違抗高祖之命,所以除了立刻將濟渠王等有可能也有能力覬覦帝位的宗親挨個幹掉為姬深鋪路外,就是對姬深整日裏耳提麵命,恨不得將自己的為君之術一股腦兒的給他灌下去,毫不誇張的說,先帝睿宗在位的那幾年,是姬深至今以來人生中最悲慘的幾年——縱然他天資可稱不錯了,亦是如此。
那時候先帝給他指點軍國大事都還來不及,賜給臣下的區區一支犀角,當時又是政局穩定,牧齊又一直都是先帝一派,此事並無牽涉,是真正的一件小事,先帝自然不會有那個時間特別向姬深提起,但既然牧齊敢這麽說,想必前朝記錄之中是有的。
“得先帝赦免後,臣繼妻一時興起,將掉下的那截犀角研磨成粉,留待備用,不敢瞞陛下,臣女的乳母生性……謹慎,進宮前,特特取了一份帶著。”牧齊一字字道,“犀角可以辟毒,離恨香遇黃櫨,本是旋即就死,正是靠著那忠心乳母為臣女及時喂下那份犀粉,臣女才得以堅持到遇見臣之妻侄,繼而被送到了臣的別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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