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恨香沾染衣上難褪,如今已是晚間,容太醫都能夠斷出,而奴婢可是陛下的近侍啊!容華娘娘若是愛護陛下,做什麽明知道奴婢是近身侍奉陛下的,還要下這樣的毒呢?若不是奴婢擔心牽累陛下逃到了父兄處又僥幸遇見了識得此毒的老仆,不然,若奴婢在黃櫨林中為飛鶴衛所救,送回行宮,萬一陛下不知緣由過來探望,豈不是也害了陛下?這樣奴婢縱然萬死也難擔此重責啊!”
何氏聽出她是要把自己接下來證明對姬深的心意的說辭掐斷,心頭大怒,不過她究竟是謀後而動,也不可能就準備了一套說辭,當下不假思索的叩首道:“求陛下容妾身自辯!”
姬深究竟對她情份濃於歐陽氏,又見何氏到此刻雖悲不亂,心頭也有幾分狐疑未消,略作沉吟,到底拂袖道:“念在你往日侍奉用心,朕給你一次機會!你若說不清楚,便按謀害宮妃處置!”
此言一出,殿中包括牧齊都是心下一跳,牧碧微更是眼睛一亮——難道說這次之後,姬深竟會下定決心給予自己位份?
何氏麵上也有詫異之色,但還是認真的再叩了個首,道:“妾身謝陛下信任!”
“牧青衣方才提到妾身在來西極山的路上,主動提到黃櫨林一事,想來陛下也是記得的。”何氏沉靜的道,“如今這裏除了牧尹之外怕是都知道,就在這回春狩聖駕抵達西極行宮次一日,陛下去主持開獵,妾身們都留在了行宮裏頭,妾身主動邀了牧青衣去遊了那黃櫨林,這也是今早牧青衣奉了聖命前往妾身那裏探望妾身時,妾身請她去折幾枝黃櫨的緣故,因為一來牧青衣去的巧,二來妾身與她同遊過那樹林,卻是知道她也是認識的。”
說到這裏,牧齊一皺眉,姬深已經冷笑道:“朕看你從進殿起一聲咳嗽也沒有,你這風寒得的快好的卻是更快,看來朕叫微娘去看你倒是害了她!”
“求陛下容妾身說完。”何氏抬起頭來,嬌豔的臉上一抹愁苦使人不忍苛責,她淒聲道,“昨晚,陛下留司禦女侍寢,妾身等人陪陛下用過晚膳,各自散去,中間凝華娘娘身子不適,妾身還說送娘娘些安神香……此事戴世婦當時走的較早想是沒聽到,但顏充華、牧青衣並妾身的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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