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知道的,後來,妾身因戴世婦的事情,還與牧青衣停下來說了幾句話,為了怕凝華娘娘等得急,所以叫了桃枝提前回去取了安神香送與凝華娘娘去。”
牧碧微幽幽插話:“陛下,奴婢聽為奴婢解毒的老仆說,那離恨香隻要不遇黃櫨,便是上好的安神香。”
“妾身雖然至今就用了昨晚那麽一爐,但也覺得牧青衣所言無差!”何氏卻依舊神態自若,對姬深道。
姬深冷笑:“朕記得今早你的貼身宮女來報,道你昨晚感了風寒,怕過了病氣與朕,所以更衣沐浴之後才敢到正殿稟告,原來卻是等那爐離恨香將屋子裏到處都熏滿了好叫進去的人防不勝防麽?”說著又冷笑了一聲,“難怪今早朕要親自過去探望,桃枝一口一個怕過了病氣與朕,還說了來時的鄭重,無非是怕朕過去你們害不到微娘!”
說到這裏,他歎息了一聲,“阮文儀圓場卻是害了微娘了!”
阮文儀聽了趕緊跪下請罪,牧碧微抿了抿嘴,又往姬深身上靠了點,依依道:“陛下,這都是奴婢命苦,哪裏能怪阮大監呢?阮大監當時也是心疼陛下,就如同奴婢也是自願代陛下去探望容華娘娘的一樣,說來說去,奴婢今兒遭這麽一場險死還生之局,心中仍舊是慶幸的,隻要陛下無事,奴婢再吃多少苦又有什麽關係?”
她這邊甜言蜜語說的信手拈來,牧齊卻有些如坐針氈,牧齊為人方正,與元配閔氏少年夫妻甚為恩愛,即使牧家人丁單薄,他也沒想過納妾,沈太君是個賢德而恪守規矩的婦人,從不插手兒媳的後院,到了徐氏,鄴都牧家,也始終隻有一位主母,連個侍妾也沒有,就是在雪藍關,雖然也有兩個下屬孝敬的侍妾伺候,但卻是不許誕育子嗣、也從沒打算帶回鄴都的。
在牧齊看來,自己這樣的人家,又有沈太君、徐氏這兩位出身世家望族的主母看著,縱然牧碧微與繼母關係不好,但沈太君總不至於不管自己的嫡親孫女,就算牧碧微從小性.子活潑,叫自己這個父親也是偏愛她一點,但如今這一副諂媚君上掩袖工讒的模樣……牧碧微進宮也才幾日?
牧齊不忍責備女兒,心想叫牧碧微一個青衣同榻而臥的是姬深,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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