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被姬深招呼到自己榻上同座,這般寵愛,姬深哪裏肯放人,跪下懇求不過是為了給牧碧微多爭取些好處罷了,不然他又憑什麽硬留下來摻合宮闈之事?
當下牧齊拭了淚起身道:“臣信陛下,臣謝陛下!”
姬深命他自回了座,目注歐陽氏臉上,沉聲問:“你昨日掌摑戴氏、還欲對上前試圖阻止你的微娘動手可是真有其事?”
歐陽氏目光淒厲,昂首與他對望,聞言冷笑著留下淚來:“陛下一心聽信這些寒門微戶出身的賤婢的話,哪裏把我們這些世家女郎放在心上?如今她們一個個言辭鑿鑿,甚至連外臣都插上了一腳,陛下還要這樣問我,想來心裏也已經認定了,又何必再向我求證?但憑陛下處置就是!”
姬深冷冷掃了她一眼,轉向阮文儀:“你來說!”
“陛下……”阮文儀心中叫苦不迭,昨晚之事就發生在正殿不遠處,姬深當時正與司禦女在一起,不知道不奇怪,他這個近身內侍還不知道簡直是白混的了,別說他,就是這行宮的總管雷監也清楚,但歐陽氏乃高太後的甥女,自入宮以來,高太後對她十分偏心,就是雷監,也不願意平白的去得罪了太後的,所以他便故意將此事壓了下來不曾上報——畢竟被打的戴氏出身還不至於能入高太後之眼,論寵愛也沒有到了能夠讓姬深為她大動幹戈的地步,隻是不想早上的時候姬深雖然也聽到了此事還沒有怎麽樣,現在竟追究了起來!
阮文儀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但他被姬深冰冷的目光一掃,心下一個激靈,曉得若再拖延下去,自己也討不了好,到底小心翼翼的道:“據守在殿外的小內侍言,是戴世婦先大聲喧嘩,凝華娘娘看不過眼這才……”
他話語裏的偏向任誰都能夠聽得出來,戴氏氣得滿麵通紅,狠狠剜了他一眼!
卻是司氏格格一笑,媚聲道:“陛下,昨兒妾身留在殿中伺候陛下可是什麽都沒聽到呢!”
“不錯!”姬深冷冷看了眼阮文儀,冷笑著道,“昨日之事既然發生在正殿附近,戴氏若當真大聲喧嘩,朕與禦女豈有聽不到的道理?阮文儀你倒是好大的膽子!難怪行宮之中的宮女與隨駕男子往來朕也是到今日方知!你究竟是伺候朕的還是伺候其他什麽人的?!”
他這句話一出,阮文儀便冷到了心底,知道自己往日裏聽著太後的話本就叫姬深不滿到了極點,如今又恰好撞上了姬深滿懷怒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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