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既是被遷怒,也是積怨所致——不管這回歐陽氏能不能過了這一關,但他算是失了貼身內侍這一職了!
阮文儀這麽一瞬間蒼老更甚於歐陽氏方才,他身子搖了一搖,才慘笑著跪下道:“是奴婢之過!”
下麵顧長福見他連話都不怎麽會回了,忙從旁邊繞上來扶住了阮文儀,跪在他身邊道:“陛下,義父年高偶有疏漏處,求陛下容奴婢代義父回答!”
實際上阮文儀如今也不過四旬不到,顧長福這麽說了不過是代他尋個借口罷了,阮文儀這會周身力氣仿佛被抽得幹幹淨淨,也著實需要他扶上一把,便默認了這個說法,姬深不耐煩聽兩個內侍羅嗦,正要嗬斥,卻被牧碧微輕輕拉了一把,柔聲道:“陛下不妨聽一聽顧奚仆的話,也免得旁人議論說貴人們一起汙蔑凝華娘娘!”
姬深正要答應,對牧碧微等人恨之入骨的歐陽氏卻冷笑著道:“這顧長福分明早就被你們買通,他說的話……”
“閉嘴!”姬深麵露厭惡之色,他究竟是九五至尊,又居高臨下,這一聲斷喝聲音不高但滿含了怒氣,歐陽氏不禁下意識的噤了聲。
就聽顧長福命身後小內侍扶著阮文儀退下,自己依舊跪著稟告道:“陛下明鑒,奴婢蒙陛下不棄,禦前伺候已有五年,從來不敢怠慢,亦不敢欺瞞陛下一字半語!”
說著被牧碧微暗暗使了個眼色,遂也不等姬深出言準許,忙又接了下去道,“因義父需要貼身伺候陛下,又要處置常務,所以小內侍們有什麽消息卻是先告訴奴婢,再由奴婢揀了最緊要的去打擾義父,昨日之事是這樣的,陛下留了司禦女伺候後,凝華娘娘與容華娘娘帶著餘人退下,走到了離正殿不遠處,因容華娘娘頻頻望向了牧青衣,戴世婦見了便出言戲謔了兩句,容華娘娘一笑了之,凝華娘娘便說戴世婦吵鬧,出言訓斥,戴世婦見狀忙噤了聲,結果凝華娘娘覺得不夠,又上前摑打了戴世婦,顏充華等人上前勸說……”
姬深聽到這裏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目注顏氏,沉聲問:“慈娘,可是如此?”
充華顏慈出身庶民,不僅生著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性情為人也是如此,這一點姬深非常清楚,顏慈怕是宮闈裏頭最沒膽子說謊的一個,所以顏慈說的話,最是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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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算失誤,還有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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