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得到真正掌握內司的機會,如顧長福等親近於聶元生的內侍,也可以趁機掌握實權,這些對於聶元生來說都非常的重要。
聶元生也是左思右想之下,方想出了這招苦肉計,禦書房也好,偏殿也罷,旁人出入到底不容易,但對於他來說卻不難,何況這世上還有什麽比把毒下在自己身上更容易的事?
這也是他在剛剛蘇醒之後,聽得姬深震怒要嚴查此事,立刻強撐著阻攔的真正緣故……畢竟,禦書房和偏殿的出入一向有製度,查來查去,到底免不了聶元生、雷墨和卓衡這些人,尤其是偏殿中的伺候,向來由雷墨和卓衡親自動手,偶爾才有宮人被他們盯著進去收拾。
如果嚴查,也許查不到聶元生,問題是雷墨和卓衡必然無幸,即使查不出什麽,他們作為內司大監和宣室奚仆,也將承擔護主不力的責任。
高太後是一點也不介意趁機落井下石,將這兩人逼死,好換回阮文儀或者其他內侍的。
聶元生辛苦籌劃才把雷墨弄回鄴都,又怎麽肯就這麽叫他被幹掉?
見牧碧微依舊臉色陰沉,聶元生放柔了語氣,仔細解釋:“此事的確行險,然而一來陛下性.子你我皆知,因高太後偏愛廣陵王,當年高祖皇帝駕崩,陛下心情抑鬱,回太後身邊,正需要太後憐愛撫慰時,偏偏看到太後生怕因陛下歸去冷落了廣陵王,此事經我挑撥,一直是陛下心中之刺;二來陛下雖然不喜政事,卻也憂心帝位,我將此事引到了安平王與廣陵王身上,陛下膝下又無子,豈會不疑?三來,不趁著如今將人打發了,將來遲早成為累贅……”
他這樣細細解釋,隻當牧碧微好歹不生氣了,卻見牧碧微沉默了片刻,悠悠道:“我冒雨前來,想聽的卻不是這些。”
聶元生心念急轉,還沒想清楚她話中之意,就聽牧碧微一字字道:“你可知道那晚我才到東暖閣前,就聽見你中毒昏迷之事,若非夜幕之下急急轉開頭去,當場的人便都能夠看清我麵上神情?!”
“你又知道陛下趕到,召容戡診治時,我心中何等憂急?當時陛下雖然擔心你,不曾留意到我,可那沈氏卻幾次頻頻看我,為了不叫她覷出端倪……”
牧碧微冷笑著拉起袖子,聶元生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目光頓時一凝——此刻本是傍晚時分,卻因為秋雨壓城的緣故,室中早已一片昏暗,但窗開著到底有雷光電火掠過,牧碧微肌膚勝雪,借著一掠而過的紫電,隻見她雪腕之上,生生的被掐出了五枚深痕,血跡宛然,傷口泛著隱隱的紫黑之色,可見當時用力的程度!
聶元生閉了閉眼,伸手拂上,低聲道:“是我對不住你!”
“你是對不住我!”牧碧微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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