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曉得了。”牧碧微拿指尖在他胸前劃著,若有所思,“你是怕計兼然走了之後,議政館那邊沒個能鎮場的人!”
“不隻是沒人能鎮場。”聶元生搖頭,慎重道,“是沒人能壓得住了高傳、曲伯洋!”
他道,“不說他們兩個,就是沈豁,也不是和我無仇,你別看如今我代筆的事情還沒傳出去,但陛下批閱奏章總要我入宮陪侍,外頭早就在傳陛下對我極為寵信,批閱之時許多都是我的意思——曲叔清、沈慶、高葒,一般做過陛下的伴讀,這三個人如今被冷落,與我不無關係,計兼然如今喪了妻,又比了我祖父當年的例子求退,這是鐵了心要退了,沒個夠分量的人在議政館裏製衡,就算朱批的筆是握在我手裏,怕也是舉步艱難。”
牧碧微皺眉道:“原本喪妻奪情到底容易些,何況計兼然如今身為左相,但他卻提了臨沂郡公來比,誰都曉得陛下如今信重你,如此的確不好留了。”
她眼珠轉了一轉,忽然捏拳在聶元生胸前打了一下,嗔道,“你少來裝著為難了,既然為難,怎的方才還那樣歡喜?”
聶元生被她打了好幾下,這才含著笑握住了她的粉拳招供道:“這高興卻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高七!”
“這關七郎什麽事?”當初牧碧微才進宮的時候,頭次隨駕春狩,至西極行宮,結果被如今的光訓、當時的容華何氏算計,差點沒了性命,中間這高七郎是幫過她和聶元生,甚至以一隻金狐讓聶元生徹底洗清了與宮人往來的嫌疑的。
牧碧微雖然此後鮮少見到他,心裏到底也念著一份情,這稱呼不知不覺就親人了起來。
聶元生眯眼道:“你可知道飛鶴衛如今的副統領是誰?”
“仿佛是……計籌和高蒼?”牧碧微因為早先打算替牧碧城設法弄進飛鶴衛裏去,也是打聽過些消息的,此刻頓時明白了過來,“高七前年年末的時候調進了飛鶴衛……但計籌雖然是計家人,卻隻是計兼然的隔房侄兒,未必需要丁憂罷?”
聶元生輕輕一捏她麵頰,慢條斯理的道:“你在宮闈裏不知道,這計籌雖然隔了一房不在丁憂之列,但與計兼然的夫人卻情同嫡親母子,這裏麵是有原因的,計籌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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