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曼年輕時候戀上了一個貧家女郎,一心一意想娶那女郎為妻,隻是那女郎家貧也還罷了,卻是庶族,所謂士庶不婚,計家自詡書香門第,哪裏肯答應?結果計曼膽子也大,竟攜了那女郎私奔,後來被抓了回來,計家給了他兩條路,一個是打死那女郎,隨他怎麽鬧去,另一個是娶家裏給他預備的妻子,那女郎呢,計家保她一命,以侍妾的身份伺候計曼。”
聽到這裏,牧碧微不由嗤笑了一聲:“計曼這邊昏了頭不去說他,那女郎也忒是糊塗,聘則為妻奔則為妾,既然願意和計曼走,顯然是對他有意的,怎麽還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沒的辱沒了自己清白的名聲?若是沒有這一回,縱然做不得正妻好歹還是個貴妾呢,也不必過了門後被婆家瞧不起!”
聶元生低頭嗅了嗅她發絲,笑道:“一對糊塗人罷了……隻不過計曼雖然娶了門當戶對的妻子,對這侍妾卻是獨一份的,他那妻子怎麽受得了這個?忍了幾年,到底將那侍妾狠狠收拾了一頓,計曼心疼得不得了,當下叫嚷著要休妻,把計家嶽家都氣了個半死,他那妻子也爽快,直接求了家中做主和離,當時計家賠了姻親多少不是才了了這件事情……嗯,我想起來了,你家沈太君一向規矩嚴,你說在閨閣裏時很少出門,難怪不曉得——這正妻一走,計曼又是這擺明了寵妾滅妻的樣子,和計家差不多人的人家誰還肯把女郎嫁過去受委屈?就是門楣低些的,想嫁女總是有所求,可計曼不過一介紈絝,又有個拚著氣走元配也要護著的心肝,那些人家也沒糊塗到這份上!”
“這還真是個心肝。”牧碧微笑著推他問,“然後呢?”
“你豈非也是我的心肝?”聶元生調笑了她一句,被牧碧微掐了一把,笑著反手握住她指尖,方繼續道,“然後計曼就沒再娶妻,他後院裏自然就是那侍妾做主了。”
牧碧微就問:“這計籌是誰出的?”
“還能誰出的?”聶元生哂道,“計曼對那侍妾愛得死去活來,偏生那侍妾連生了三個女郎,上頭長輩能不急麽?硬逼著他納了幾個妾,到底生下計籌來,自然,那侍妾就想抱過去養。”
“一個侍妾養什麽孩子?”牧碧微道,“所以計兼然這邊就接了過去?這也不對呀,計曼那一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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