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纏甚至求一求王妃,卻也未必不成!畢竟太後固然是王妃的姑母,卻更是安平王的生母!若是知道安平王為了個縣主之位竟求了王妃,王妃還不準,太後為了替自己兒子爭這一口氣也要準了!”
阿善張了張嘴卻隻得無言——高太後的確是這麽個人,就是安平王寵妾滅妻的消息傳了出去,宣寧長公主親自稟告說看到安平王持刃追殺王妃,她還要等著榮昌郡夫人進宮替安平王妃請了罪,實在無話可說的情況下,才不得不召安平王進宮訓斥!
對高太後來說,侍妾自恃寵愛在王府後院興風作浪固然不好,可這裏頭也未免沒有王妃不中用的緣故。
“這請封庶女就仿佛是專門為了叫外頭私下裏議論他與王妃關係不和睦才鬧出來的一樣。”牧碧微冷笑著道,“那麽這一回為了個侍妾追殺元配、置世子顏麵不顧,誰又知道他是不是別有用心?坊間都知道他和王妃關係不和睦——所以高家對他很是不滿,可也隻是傳言啊!你說若是這些都是他和高家約好的,那……”
阿善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可如今……如今名不正言不順啊!”阿善思忖片刻,卻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低聲道,“女郎想啊,若是陛下才登基或才出孝那時候,還能夠說陛下荒淫無道……然而陛下五月加冠之後……那些奏章……”
這話卻是猛然提醒了牧碧微!
她臉色迅速慘白道:“壞了!難道……難道事發了?”
話雖然沒頭沒尾,但阿善已經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低聲道:“女郎,這不太可能,女郎想啊,那字跡女郎是親自看過一個模樣的,從五月到現在,這都快半年光景了,前朝一點兒風聲都沒有,再說女郎也說聶元生做事最是穩妥,他若沒把握,豈會接下這差使?既然字跡一樣,又是禦筆朱砂批出去的,除非當場抓到,不然,即使有人泄露風聲,陛下難道會認嗎?聶元生難道會認嗎?這回狩獵,政事托給了宣寧駙馬並阿郎,大事則請教已經致仕的蔣相……可沒帶奏章過來!”
牧碧微聽了這話,心裏才略定,抓緊了她的手苦笑道:“這事實在太大……從聽了葛諾的稟告後我就一直不定心……總覺得……總覺得會出什麽事一樣!”
阿善安慰道:“女郎這是關心則亂,豈不想,陛下的安危,也不是女郎一個人上心呢!不說聶元生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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