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女郎對廣陵王妃說的那番話,廣陵王夫婦也未必樂意見安平王篡位呢!畢竟孫氏如今也不能一人獨大,以安平王對那庶女的模樣,可是恨不得把心肝捧給她了!”
“那你說安平王會不會也是裝的?若是如此,廣陵王要是知道真相……可就未必會反對了……”牧碧微這麽一下卻又繞了回去。
阿善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女郎這可真是……怎也不想一想?當真要謀逆的話,安平王哪來那個膽子告訴這許多人?旁的不說,廣陵王如今已是王爵,難道安平王得逞後會晉他為一字並肩王不成?那一個不過是戲文裏說笑罷了……升無可升,就算要給廣陵王朝政之權罷,女郎別忘記,廣陵王妃可是曲家嫡長女,論家勢,曲家猶在高家之上!你叫安平王能不多心?廣陵王豈能想不到?”
如此好說歹說,牧碧微才鬆了口氣,阿善憐惜道:“女郎究竟受了驚,臉色都白了,晌午後還不知道有人來沒人來呢,莫如重新淨麵梳洗罷。”
“我如今當真成了驚弓之鳥了。”牧碧微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就叫挽襟過來罷,上些脂粉遮一遮……”
挽襟被叫了過來,不敢問方才的事情,打了熱水,替牧碧微梳洗過了,又取了一盒淺粉色脂粉,按著牧碧微的意思,輕輕抹了一點,她手指才要點到牧碧微頰上,門卻猛然被推開,急速卷入的風差點把裏頭幾人裙裾吹起,正拿方才卸下的釵環一件件往牧碧微發上插的阿善轉過頭,見是竹苑守門的內侍,訓斥道:“急急忙忙的做什麽?!沒規矩的東西!還不快滾出去!”
卻聽那內侍慌慌張張的稟告道:“娘娘饒恕——聖駕忽然回轉,仿佛出了意外,聽說,血把那匹皎雪驄都染了大半,還一路流淌到正堂……恰好柳禦女在正堂和龔中使說話,因此打發了人來,要立刻告訴娘娘!”
猶如平地一聲驚雷!
室中主仆三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原本看著銅鏡的牧碧微猛然轉過頭,挽襟不及躲閃,指尖還沒勻開的脂粉連同指甲在牧碧微頰上劃出猶如滴血般的一道長痕!
……皎雪驄,那是姬深的坐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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