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隻是此人狡詐,你不可輕忽,免得被她反過來利用。”
“上一回當學一回乖。”牧碧微輕輕一笑,“當年西極山,我可是差點連命都丟了……再叫她利用那這兩年在宮裏也是白待了。”說到此處,她對聶元生眨了眨眼睛,笑道,“卻是多虧了你那瓶底野迦!”
聶元生一呆,方失笑道:“果然今日心神不寧……我方才竟將那藥的名字說了出來?”
“我可是在越山池別院的時候就聽他說了。”牧碧微瞥了眼祈年殿方向,道,“道是高祖皇帝時得的,統共就兩瓶,送了一瓶給臨沂郡公……就是你上次用來救我那瓶?”她感慨道,“竟然一瓶都用了?你不心疼,我都心疼——竟是除萬病解萬毒的東西——難怪我叮囑大兄四處打探想還你卻怎麽都打聽不出來!”
“這東西是西麵大秦在前朝來朝時進貢的,據說在他們那裏的皇室裏也是稀罕的東西。”聶元生道,“前魏鼎盛時何其繁華,那時候別說柔然,匈奴諸胡都被打的遠遁而去,不敢侵擾,東西商路貫通,大秦的使節才能夠過來。如今魏土分裂南北不說,西北柔然坐大,哪裏還能有呢?底野迦這個名字,除非積年的世家,或者飽讀書籍的文士,不然想也不清楚了。”
他一副感慨萬千的模樣說著,見牧碧微也隨之流露出慨然之色,卻忽然神色一變,輕佻的在她臉上一摸,調侃道,“底野迦雖然號稱能解萬毒,可你當時中毒已深,不全部讓你服下,叫你服一半卻沒救回來豈不是虧得更大?再說,這軟玉溫香……區區秘藥又算什麽?”
牧碧微斜睨他一眼,也收了感慨之意,輕啐道:“沒個正經!”
“如今的朝堂,正經的人死得最快。”聶元生笑著與她調笑,“就是不正經,才能在這兒調戲你!”
“調戲我?”牧碧微生得柔弱,性格卻與容貌氣質基本上是反著生的,這會雙眉一揚,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道,“我倒是瞧你麵皮白淨、肌膚如玉,打扮起來可不也是個美嬌.娘?你這文弱書生居然入了本宮的內闈,到底是誰調戲誰呀?”
說著打開了他的手,卻抬手撫上他麵龐,含笑問道!
聶元生啼笑皆非,有心配合,就做出警惕之色來道:“你想做什麽?”
“……”牧碧微在姬深跟前一向扮柔弱,向來都是被調戲的一方,如今想要調戲聶元生,到底經驗不足,被這麽一問倒是僵住了,她眼珠一轉,下意識道,“自然是做你想做的事!”
聶元生頓時受寵若驚道:“微娘你真好!”
“呸!”牧碧微呆了一呆才反應過來,已被他攬到懷裏,便沉肘在他胸膛上一撞,嗔道,“你這人,都想些什麽?”
聶元生抱著她調笑,就道:“自然是在想你。”說話間手就不老實起來。
牧碧微連連拍開,口中道:“先莫鬧……對了,前朝的事情如今也就是安平王和高節,說起來,我叫何氏去把這個消息傳揚出去,但秋狩回來也有幾日了,就怕她那裏動手腳太慢,到時候高節已經被定了罪,即使高家依舊對安平王生了怨懟,到底效果不好了……我倒有點想打那沈禦女的主意。”
“那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