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與高家關係可不怎麽樣,她的消息是傳不到高家裏去的。”聶元生提醒道。
牧碧微抬手擰住了他耳朵:“什麽?那沈氏與高家從前的婚事我都沒能打聽清楚,她可還是我祖母的同族呢,你怎的就知道了?說,你與她到底什麽關係?”
聶元生哭笑不得道:“沈氏我也就在宣室殿裏見過兩回,若說知道她和高家的牽扯還是在宮外聽到的——這事情也不怎麽好聽,你祖母講究臉麵,必定才不肯告訴你,如今鄴都明麵上自然沒人敢議論帝嬪,可私下裏曉得的人也不少——
“沈氏定了親的是高家十一郎。”聶元生解釋道,“這十一郎,是太後庶弟膝下的獨子,雖然是太後庶弟,但出生後生母就被賣了,是嫡母撫養長大的,所以與太後感情不淺,要說到這十一郎,其實倒和宮裏還有個人有些關係,那一個宮嬪兩年前死了,仿佛是姓範?她進宮就是為著那年稽南郡的刺史不長眼,冒犯了那高十一,所以被太後震怒收拾。”
他這麽一說,牧碧微也想了起來,點頭道:“你說的是範世婦,她兩年前失寵染病,我恰好進宮不久,因為聽說左昭儀常到長信宮去探望,心頭好奇就打探了下,的確聽說她本是官家之女,卻因父親行事不慎,得罪了高家,所以被官賣為奴,入了宮闈又被陛下看中晉了世婦。”
“那範刺史得罪的就是高十一了。”聶元生道,“聽高七從族中老人那裏偶然聽到的一兩句,說這高十一生得似他那沒見過麵的親生祖母,身為男子,卻豔麗妖異,猶如女子。”說到這裏,捏著牧碧微的下頷調笑道,“你說我生得貌若書生,卻不知道我若與高十一站一起,便是個十足的偉丈夫了。”
其實聶元生本也生得英武,並不顯女氣,隻是牧碧微故意曲解調戲,聞言笑著在他頰上吻了一下道:“是是是,你相貌堂堂丈八丈夫,方才是我說著玩的——你且繼續說這高十一——我卻奇怪了,當年那範刺史雖然是不長眼,將他當做了女扮男裝的美人調戲了,可堂堂一郡之長,打也是被高十一打過了,丟官棄職,還連坐全家,論理太後為他出氣下手這樣狠,固然有當時先帝才故,太後傷心之下趁機發泄的緣故,也足見這高十一在太後跟前即使不如高節,想來也是極得重視的,怎麽太後還要算計他沒過門的妻子?”
“那高十一生得女氣妖麗,幼時他多病,他那阿爹就他一個兒子如何能不疼愛?所以將他充作女子撫養了些年,耳上穿洞……這也是當年那範刺史看錯了男女的緣故。”聶元生仿佛想到什麽忍俊之事,道,“高十一平生最恨的就是被誤認為女子,又恨旁人說他男子之氣不足,要說此人還當真不是那等好調弄脂粉的人物,卻也是允文允武的,無奈他天生一副令許多女子都慚愧的長相,因此到了他十三四歲漸知人事時,就篤定了主意,要尋個比自己更妖媚多情的妻子,免得兩個人在一起,旁人打眼一看,認錯了新郎新婦卻是笑話了!”
牧碧微頓時好奇道:“竟有人生得如此肖女子,到了擔心被認錯為新婦的地步?”
“他穿上鎧甲那就是活脫脫的花木蘭——此人長相若以言語形容,那就是麵頰狹長下頷微尖,眉長入鬢鳳眼斜挑,看人時即便發怒也帶著三分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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