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今改變主意要留下來教導殿下了,娘娘也得細思,可別把咱們聰明伶俐的殿下教笨了。”素繡笑著道,“娘娘昨兒才去過雲台宮,怎麽徐女史到這會開始不開眼呢?”
阿善咳嗽了一聲,令眾侍都住了口,方望向了徐姍姍道:“徐女史世家出身,做事刻板,大約忘記了,如今可不是世家之間的交往,這裏是宮闈,而徐女史你,隻不過一介女官,這會和你說話的,卻是堂堂下嬪之首,宣徽娘娘!女史端的架子對咱們卻是無用的。”
牧碧微已經懶得羅嗦,直接開出條件:“你交代清楚,乖乖為本宮做事,本宮就留你任西平公主的教導女史,將來叫公主奉養你終老,也不是什麽難事,你若繼續執迷不悟,還要端你那些臭架子,那麽本宮也隻能叫你去陪那不長眼的唐氏去了!”
要麽生,要麽死!
徐姍姍一呆,打從牧碧微進宮且得寵起,她就知道必然有對方向自己興師問罪的一天,可她從來沒想過,眼前這看著柔弱、傳聞裏也是一副嬌怯模樣的牧宣徽,竟會在頭次見麵時就與自己撕破了臉皮!
她終究出身徐家主支,身為嫡女,世家之間最要顏麵,就是翻了臉,當麵也鮮少這樣直截了當——驚訝之餘,徐姍姍倒是恍惚想起了自己當年離開曲家的光景,不覺笑了:“宣徽娘娘真是快言快語……妾身也沒什麽好說的,娘娘請賜物罷,卻不知道要妾身怎麽去陪唐氏?”
見她竟不惜為了維護徐氏一死,阿善沉下臉來:“不識抬舉!”
“妾身雖然十餘年來拘於蘭蕙館,所知不多,卻也知道宣徽娘娘之意,隻是那一個人……總是娘娘長輩,娘娘可以對妾身光明正大的嗬斥處置,因為妾身是女官,且不過與娘娘的長輩是同族罷了,但那一位……”徐姍姍淡笑,“答應與不答應,妾身都是不能繼續活下去的,又何必還要拖累他人?”
牧碧微已經沒了與她說話的興致,抬了抬下巴,自有人起身,伸手請徐姍姍出去。
徐姍姍卻也不慌張,淡淡看了眼牧碧微,嗤笑道:“娘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倒是會詭辯。”牧碧微淡然道,“當初本宮才聽得你如何入宮的消息,還以為你是個剛烈的女子,不想回頭就會幫著毒婦謀害起了無母之女,那個時候你一言可定一人終生,怎沒想到積德行善?如今自己被報應了,卻來勸說旁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唉,本宮不該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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