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見麵不如聞名!”
徐姍姍站在殿門不遠處,回過頭來,一字字道:“娘娘怨懟旁人害你,怎不想想你當初是不是也迫得旁人無路可走,隻好將你送進這宮闈裏來?”
“本宮沒出閣時縱然再怎麽胡鬧,卻還不及徐女史你當年置家族前程都不顧!”牧碧微輕描淡寫的道,“不然,你以為本宮一定要從你這兒問句準話不成?!”
這句話叫徐姍姍的臉色頓時白了一白——她捏緊了拳冷笑道:“娘娘自打入宮以來,陛下寵愛,六宮所妒,雖然自己至今無所出,卻早早撫養了陛下的皇長女!又怎麽能知道所嫁非人的苦楚?妾身當年若早知道會嫁得那樣一個人,還不如設法進了宮闈,守著殘燈冷燭了此一生,也比陪伴那等齷齪之人度日來得好過!”
“叫你所嫁非人的乃是令尊!使你出閣後日子不好過的是曲家,阻你和離後歸還家門的亦是令尊!”牧碧微反問,“本宮與你素未謀麵不說,論起來還算是你之晚輩,你覺得你所托非人,寧願入宮,焉知本宮福分與你一般薄命?莫非本宮還要為自己入宮後居青衣位的那小半年自稱奴婢的生涯感激你不成?!”
徐姍姍無言以對。
她沉默了片刻,歎道:“妾身所言得饒人處且饒人,並非是妾身,而是……娘娘,一日為母……”
“本宮的阿娘早已去世。”牧碧微冷冰冰的反問,“你說的母親又是誰?”
“那麽,妾身也沒什麽可說的了。”徐姍姍思忖片刻,爽快道,“這件事情,的確是妾身對不住娘娘,妾身死得不冤。”
她轉過身來,繼續跟著宮人向外走去,走了幾步,已至門檻,徐姍姍卻又轉過頭來,認真問道:“娘娘……兩年前,娘娘就晉了宣徽,這兩年來,娘娘一直寵愛不衰,妾身本以為兩年前娘娘就要來尋妾身的,不想娘娘一直沒來,妾身還以為,娘娘要麽不知此事,要麽就是不在乎……為什麽今兒忽然就想了起來?”
牧碧微眯眼淡淡一笑:“因為,唐氏死了!”
徐姍姍恍然大悟,歎道:“唐氏因為妄議西平公主身世,陛下一怒之下降旨奪其位,命她入住思過宮中悔改……而妾身,是因為輕慢西平公主,所以才被娘娘怒而問罪嗎?”
“從此以後,這宮裏,誰敢再拿西平公主的身世說三道四,做妃子的,想一想唐氏,做宮人的,想一想你。”牧碧微慢條斯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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