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從前本宮不追究,一來西平公主身子弱,本宮操心她身子骨還來不及!二來西平年幼,還未記事,本宮隻望你們自行悔改,也免得本宮出手,麵上不好看,誰想本宮給你們機會,你們竟是變本加厲,個個不把公主,也不把本宮放在眼裏!”
她漫不經心的撣去掌心的核桃碎屑,道,“既然如此,本宮就用行動來告訴你們,即使宮裏人多口雜,可什麽事該說什麽事不該說,什麽人能議論什麽人不能議論……記不住的人,就永遠不必記了!”
徐姍姍吐了口氣,緩緩點頭:“娘娘方才說的不錯,即使娘娘沒有入宮,嫁得尋常人家的郎君,也未必會如妾身一般命苦……苦忍兩年,隻為了叫妾身的處置一點不壞娘娘的名譽,並以此震懾那些私下裏議論西平公主身世的宮人,亦報了昔日之仇,如此一箭三雕,娘娘好生厲害!妾身……自愧不如!”
“你錯了。”牧碧微冷眼看她,淡淡道,“本宮忍了兩年,最緊要的不是旁的,而是此刻動手,可以叫宮外由你想到徐家……而且前朝也沒法對著本宮的父兄說本宮不是!本宮的作為,不能說事事從家族出發,卻是盡量不帶給家族麻煩,且盡力為家族考慮的,你說你當年所嫁非人,不如進宮,卻不想當年的形勢之下,你不顧一切與曲家和離,最後激怒老父走投無路,由侄女引薦入宮……你想徐家嚐竭力支持過濟渠王,濟渠王妃更是徐家之女!原本先帝有個徐世婦,已經是被冷落了,你這曾經名滿鄴都的才女被老父逼迫進宮,誰知道是真是假?”
徐姍姍聽得呆住了:“你是說……家父在我進宮後不久身死,難道是……”
“先帝甚厭濟渠王,登基之後,濟渠王合府的下場,大家都看到了。”牧碧微冷笑,“所謂打斷骨頭連著筋!聞說你沒出閣時,極得父兄鍾愛,怎麽為了一件婚事就被老父趕出門外?偏偏這個時候徐世婦還要拖著病體求先帝容你進宮為女官!若是不答應,顯得先帝不體恤徐世婦身在病中!何況你也不過一介女子罷了,縱然有才女之名,但先帝既然已經起了疑心,也不怕你進宮之後能弄出什麽花樣……本宮若是沒猜錯,你進宮之後,即沒機會見過先帝並諸貴人吧?”
她淡淡道,“先帝為了大局才忍下徐家,卻還要如此不知道進退!換成誰也容不得你那自作聰明的老父再活下去!”
“噗!”話音才落,卻見徐姍姍臉色發白,一口鮮血,當即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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