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目不交睫的看著牧碧川與牧碧微長大,對他們上的心比自己親生骨肉還要多,十幾年下來早就疼進了骨子裏!
何況牧碧微乃牧家嫡女,又是幾代以來唯一的女郎,打小就是被寵大的,除了當初才進宮時受父兄牽累沒少被甩過臉子,晉位後什麽時候失過體麵?
那一瞬間阿善衝進東暖閣裏,活活吃了姬深、冷美人並雪美人的心都有了!
這會這安平王,既對牧家隱隱抱了敵意,又是送冷美人和雪美人進宮,導致牧碧微今日受了委屈之人,正如牧碧微所言,那是實打實的罪魁禍首!
此刻附近的人都被趕走了,阿善又怎麽會手軟?牧碧微本就站得離安平王隻有兩步之遙,阿善緊挨著她,如今這麽衝出,抬腿就是一腳正中安平王的胸口,一直將安平王踹出四五步,靠住了廊柱才站穩,此刻安平王兀自忘記捂住痛吃,而是一臉目瞪口呆的指著澄練殿主仆:“你……你們……你們居然敢對孤動手?”
“孤什麽孤!”阿善因親自打發了附近的人,又知會了王成及時通風報信,這會全心全意要替自己養大的女郎出盡胸中惡氣,此刻意氣風發,揮舞著拳頭冷笑著道,“沒了侍衛在身邊,你這什麽王爵也不過是銀樣蠟槍頭!怪道身為嫡長子,高祖也瞧你不上!沒用的東西,還敢送那些狐媚子來委屈咱們女郎!看我今兒教訓你!”
她說到“銀樣蠟槍頭”時,安平王臉色幾乎刹那間陰沉下去的!
“老婦,孤不欲與婦道人家計較,倒以為孤好欺負?”安平王緩緩捏指,關節一陣爆響,眯著眼,幽幽的望著牧碧微,眼神冰寒,“牧宣徽,實在很讓孤意外……陛下一直都說你溫柔羞怯,弱質纖纖,如今看來,你這蒙蔽聖聽的本事倒是不錯!非常不錯!隻不過,你今日舉止,實在不智……令尊回鄴都才幾天?看來你是一心一意不想要他好好過日子了!”
牧碧微回他一個冷笑:“好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不是靠旁人賞的,本宮倒是想好好過日子,奈何總有那些不開眼的人來找茬!所以本宮也悟了,這世上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若想不被人當做了好下手的,莫如先將那些可能做賊的或正在做賊的都料理了,這才是河清海晏的法子!”
安平王還待說話,一直微笑旁觀的聶元生卻忽然道:“宣徽娘娘大約是忘記下官還在這裏了?”
“哦,本宮倒當真是忘記了。”牧碧微斜睨了他一眼,“怎麽聶舍人打算與安平王一起向本宮並阿善請教麽?”
“下官不敢冒犯娘娘。”聶元生對她拱了拱手,安平王哼道:“此事與聶舍人既無關係,聶舍人且……”
不想聶元生回頭朝他笑了笑,卻出手如電!
……待阿善和牧碧微反應過來,隻見安平王人已經出現在了廊外庭中,距離幾人約莫三四丈遠的一顆桃樹下,頭垂胸前,動也不動,片刻後,胸前的王服上,漸漸滲出血跡來。
半晌,牧碧微遲疑的對阿善道:“去……看看還活著麽?咱們想個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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