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叫聶元生坐了,雷墨親自捧上了茶,又退了出去,姬深才道:“方才二兄過來說了些話,卻與你有關。”
“哦?”聶元生端起茶盞吹了吹,好整以暇的道,“這是雪蕊?聞說今年上貢的不多,想來也隻有陛下這兒能喝到了。”
“因你從前不喝這個,朕就沒給你留,一會把朕這兒的分些去。”姬深隨口道,他生長富貴,對於身外之物一向就大方,何況這雪蕊茶雖然極為珍貴,姬深也不過可有可無,算不上他非要不可的東西。
聶元生試探了他這麽一回,便知道即使廣陵王的話起了作用也有限,便擺了擺手道:“臣就這麽一說——也是聽右昭儀一提,說今年她那兒的雪蕊也不多,新泰公主卻是喜歡看雪蕊泡開時的模樣。”
見他主動提到了孫氏,姬深就趁勢道:“廣陵王說你很收了她們的好東西?卻不知道除了上回的珍珠外還有些什麽?”
“無非是些珍玩。”聶元生卻是神色自若的道,“多是陛下所賜,不記檔的一些東西,其中確實頗多珍品。”
姬深叫他過來直言詢問,一則是對廣陵王的話半信半疑,二則是覺得聶元生當初從孫氏那裏得了個“配藥”用的珍珠,都要問過自己,即使收了什麽好處,哪裏會不告訴自己?
不想聶元生竟主動認了收取宮妃賄賂的事情,不覺皺起了眉:“子愷?”
這也就是與他一起長大、深得信任的聶元生,換了一個人,姬深早已厭上了。
聶元生從容一笑:“陛下放心,那些東西如今都好好的寄放在了叔父的庫房裏,陛下也知道,臣從去年五月至現在,一直鮮少回去住,擔心家中仆從因此疏忽,把好好的東西弄壞了,到時候可就不好歸還,因此請了叔父代為照看,皆是記了單子封存的,陛下若是不信,不如派人過去一看!”
他提到歸還二字卻叫姬深奇道:“這是什麽意思?”
“陛下可還記得張儀求美之事?”聶元生不答反問。
姬深略一思索,隨即明白過來,因是聶元生提的,不覺莞爾:“莫非子愷當真要為了區區千金,阻天下佳人入朕宮闈?”
聶元生所言的便是戰國時候楚王好色,已有如花似玉之王後並夫人鄭袖,依舊思慕絕色,其時張儀因勢利導,便讚某地美人層出不窮,楚王果然心動,許諾好處命他攜帶美人來歸,王後與鄭袖因此賄賂張儀,後張儀言“遍行天下,未嚐見如此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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