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宮之物,是元裕皇後素日所喜,因不及攜帶隻得藏起,元裕皇後乃太妃姑母,皇後的東西,豈非也是太妃的?”
溫太妃這才道:“原來是姑母所遺——那我便收下,隻是我也不敢全取,到底姑母還有子嗣在呢!我略取幾件做個念想,其他的,就歸你帶回去給姑母的子孫是正經!”
使者忙道:“元裕皇後雖然埋了這一批釵環,卻將最喜歡的一些都帶去了南齊,如今皆在宮闈,這些,封貴妃說自然都是給太妃做念想的。”
如此使者又哄又勸,才叫溫太妃點頭,使解玉接過。
使者暗鬆了口氣,正待繼續詢問安平王之事,不想外頭殿門卻被叩響,有人在外稟告道:“太妃,太後那兒有些事情,想請太妃過去說話。”又道,“南齊使者進宮來也有些時辰了,按著規矩,使者該出宮了!”
溫太妃一皺眉,輕歎道:“唉……這……”
目送極不情願的使者離開,溫太妃頓時一掃麵上優柔愁煩之態,冷哼了一聲,道:“我道那封氏既然拿了我做幌子過來提親,想來打通大臣的東西不會少帶,不想就拿先前元裕皇後所埋的東西來敷衍!真是浪費時辰!早知道,就請太後直接回了他,以後也不必叫他來見了!”
“非兒那一嗓子正正是恰到好處,奴婢都要疑心她一直在外頭聽著壁角了,公主可要看看裏頭是什麽?”解玉笑著打開玉盒,見裏頭卻是一張絹圖,她掃了幾眼,咦道,“地方倒巧,是一處如今還沒人住的宮殿,趁著新人都還沒冊封搬出綏狐宮,不如咱們先去動手?”
溫太妃哼道:“到底是釵環,又埋了幾十年,陰氣重,用又不能用,買賣也不便,真是小氣!就衝著這份氣量,我也賭這封氏鬥不過那秋皇後!”
“公主莫要生氣了,好歹是給大王攢著呢!正如那使者所言,這些東西本來也該是公主的,送上門來何必不要?”解玉吃吃笑道,“奴婢倒奇怪這使者為何這麽傻,就這麽吃定了公主這樣好說話?竟三言兩語的就把東西給了!”
溫太妃冷笑著道:“這有什麽奇怪的?我當初被抱出魏宮時才多大?寄人籬下顛沛流離,又是一介女子,養成弱不禁風欲語淚先流的模樣再尋常不過了!在這種情況下聽得親眷故人的消息,豈能不激動?卻不想我激動是激動,卻並非喜悅而是怨懟罷了!”
她哼道,“這使者的確愚蠢,連我提到那所謂的姑母時,幾次都說了元裕皇後而非姑母,他竟也不覺!”想了想,卻又滿意的道,“我已經將安平王、廣陵王說不上話的消息透露給他了,料想他也會對這兩王不敢太過信任……免得再起什麽波瀾!”
世家朝臣那邊被聶元生輕描淡寫的扣了頂帽子,已經不肯答應南使什麽,若是宗室也不開口,那麽這南使再不甘心,也隻能打道回府一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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