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以安民心,前幾日,計筥尚有奏本,彈劾燕郡郝氏、展氏多行不法之事,魚肉鄉裏,並將怒川決口之事皆推卸到了這兩家頭上,前不久郝氏中人又至鄴都投書,訴計筥橫行不法,敲詐不成反汙蔑其家……計兼然,這計筥乃是你之晚輩,當初他任燕郡太守,亦是你居右相之際,你可有什麽話說?”
計兼然聞言,沉聲道:“陛下,老臣正因計筥之事,特來請罪!”
蔣遙立刻道:“陛下,正如聶舍人方才所言,今日臣等叩閽求見,是為請陛下聖斷怒川決口一事,其餘容後再議!”
聶元生建議姬深抓住怒川決口一事發作計兼然,不過是為了使群臣叩閽對君上的譴責氣勢扳回來些,並非今日一定要問罪計兼然,見蔣遙拿自己方才的話來堵了姬深,就對姬深微微搖頭,示意莫要再繼續追究計筥之事,姬深會意,冷哂:“聖斷?朕居宮闈,尚未召人上殿商議,爾等皆已聯袂叩閽,可見你們才是有主意的那一個吧?”
蔣遙等人氣勢再一沮,都叩首道:“臣等不敢!”
卻是樓萬古出來圓場,道:“陛下,五郡如今民憤極大,計筥與郝氏、展氏彼此推卸責任,長此以往,恐怕會生變故!”
姬深的注意力原本集中在了蔣遙和計兼然身上,並沒有留意到樓萬古也在,此刻聽見他出聲,就皺起了眉,小聲道:“他怎的也來了?”
聶元生倒不意外,靜靜道:“既然是群臣叩閽,又是蔣、計牽頭,朝中諸官怎能不應?怕是朝中文武都在這裏了,可見怒川決口的確事情不小,莫如借這個機會把事情處置了,過幾日去溫泉山避暑也清淨。”
“原來如此。”姬深點了點頭,就順著樓萬古的話頭道:“朕為此事甚是操心,未知眾卿可有什麽諫言?”
——蔣、計一個勁的請他聖斷,姬深卻一味的向臣下問策,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聶元生其實已經向他稟告過好幾回怒川決口的事情了,若不然姬深連個印象都不會有,他如今滿心滿眼都是步順華和皇長子,北梁踞地共有三十六郡,區區五郡,姬深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這會哪能怎麽聖斷?
蔣遙心頭暗歎,他和計兼然其實早就已經致仕了,按說今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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