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氏看著人並不壞,怎麽對新泰也不好嗎?”
又覺得這話不該在西平跟前提,就吩咐擺飯岔開了。
等晚膳用畢,打發了西平去做黃女史交代的功課,叫了鄧氏過來細問:“究竟是怎麽回事?聞說這些日子以來,太後時不時也是打發人往嘉福宮裏去賜吃食與新泰公主——說來說去還不是不放心顏氏?難道這樣顏氏還敢虧待新泰公主嗎?”
鄧氏道:“回娘娘的話,今兒那胡宮人說新泰公主,話裏話外的意思卻是新泰公主先前衝撞了步隆徽,如今就不要再冒失的惹事了。”
“這話也是她一個宮人能說的?”牧碧微哼了一聲,道,“本宮還道顏氏是個人如其名的慈悲心腸,不想私下裏也不盡然!”
鄧氏想了一想,道:“奴婢多一句嘴兒,奴婢看新泰公主身上穿戴倒是好的,氣色也還好……”
“今兒個是顏氏親自帶了她出來,能不給她穿好點嗎?”牧碧微冷笑著道,“尋常窮人家,出門訪客還要設法置件新衣呢!至於氣色麽,新泰公主沒病沒災的,隻要不是餓了她,就這麽幾天功夫能長差麽?一邊錦衣玉食的養著,一邊不時的拿話刺著人心,卻還好意思同本宮訴苦說陪伴公主不易,這顏氏,嘿!”
又問,“當時看到那個人是怎麽回事?”
“殿下拉著新泰公主捉迷藏,新泰公主起初不願意,但後來又答應了,兩位殿下藏著鬧著,到了那草叢附近,卻是歌青眼睛尖,說了一句,道草裏仿佛有個人,聽見這話,兩位殿下就一起跑出來去看,奴婢們自然不敢放殿下們過去,就勸說著回去尋娘娘了。”
牧碧微沉吟著對阿善道:“叫葛諾進來罷。”
葛諾是早就在外頭候著了,進來行了禮,不待發問就道:“娘娘,那宮人是永淳宮的。”
“永淳宮?”牧碧微蹙起眉,“當真?”
“顧恭使親口所言,說是永淳宮裏的一個粗使,名字仿佛叫做許大的。”
牧碧微沉吟道:“他究竟是怎麽死的?”
“顧恭使說內司那邊查出來是因為飲酒過度,又在草叢裏睡了一夜,夜露寒重……就這麽死了。”葛諾補充道,“並未發現外傷,也未發現中毒。”
“沒有發現外傷可不奇怪。”牧碧微冷笑了一下,道,“還有旁的嗎?”
葛諾搖了搖頭,牧碧微叫他退下,對鄧氏道:“玉桐說了那胡宮人一句,她說了什麽?”
“殿下說,要勸說新泰公主就好好兒的說話,沒規矩的動手是哪門子的道理?半點做奴婢的樣子也無!”鄧氏道。
牧碧微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是金枝玉葉的氣度!”吩咐道,“去告訴玉桐,著她明後天空閑下來之後親自去一趟嘉福宮,把新泰公主請過來做客。”
鄧氏知道這是牧碧微看不過去新泰公主如今的處境,要親自提點了,雖然她覺得孫氏從前與澄練殿的關係也不見得多麽好,如今很不必為了個公主去得罪顏氏,但轉念一想,牧碧微如今兒女雙全,也沒什麽需要忌憚一無所出、寵愛、位份都不及牧碧微的顏氏,忙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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