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來。
等鄧氏走了,阿善端上茶水,道:“恊郎今兒乖得很,女郎不必擔心。”
“他乖就好。”牧碧微喝了一口茶,道,“我今兒個去過了華羅殿,雖然更衣沐浴過,但今兒也就不進去看他了,以防萬一。”
又問了幾句姬恊的情況,就說起了正事:“今日何氏邀我去禦花園裏,是有事情要商議的,隻是偏偏遇見了顏氏和新泰公主,如今又弄出了這麽件事來……竟還牽涉到永淳宮去了。”
“想是步氏坐小月子也差不多了,這是不甘心寂寞罷?”阿善想了想道。
牧碧微微微冷笑著道:“她是不甘心寂寞呢,卻不知道如今右娥英有多麽的珍惜著與陛下相處的辰光!就連那雪氏都插不進去……如今誰敢勾引陛下,就等著右娥英將來坑不死她們!”
雖然這麽說了,但想到步氏身後還有個左昭儀,牧碧微沉吟了片刻,又道,“若這事也是左昭儀所為,也不知道裏頭有什麽關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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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花園裏死了個宮人,還被兩位公主撞上了,因為高太後病情的持續加重,到底沒有太引人注意,姬深隔了兩天聽說後,知道自己的兩個女兒並沒有因此受驚,便就放下心來,也不再多問,隻將雷墨叱責了一番。
——才從禦泉行宮調到內司實際上主持內司事務的岑平少不得也要被遷怒,隔了一日,他趁夜到澄練殿裏向牧碧微請罪兼訴說自己的委屈:“奴婢在禦泉行宮裏也是管了許多年的事情了,不敢說旁的,如今打理內司這些事情還不至於出錯的,按著宮裏的規矩,禦花園除了年節,宮門落鎖之前就要使人巡視之後將角門以外的門統統都鎖上的,那許大死的前一晚,奴婢是聽了三四撥人都說沒什麽異常,這才親筆寫了封條貼上鎖,清晨再撕下——何況,角門雖然不鎖,也有飛鶴衛終夜在園中巡邏,實在是不曾發現那許大啊!”
牧碧微皺眉道:“本宮很是好奇,既然如此,那許大的屍體是怎麽來的?”
“驗屍的事情奴婢說不上嘴,但屍體移動時,奴婢留意看了那裏的草,並不像是被壓了一夜光景的。”岑平小聲道,“是以奴婢懷疑那許大的屍體是故意被放在了那裏的!”
“這是什麽個意思?”牧碧微眯起眼,問道。
岑平很是委屈的道:“奴婢想著這定然是有人眼紅奴婢得了娘娘賞識,故意陷害奴婢!”
牧碧微笑了笑:“因著本宮膝下撫養的西平公主並皇次女新泰公主撞見了那許大的屍體……”
說到此處,岑平趕緊跪下來請罪:“奴婢該死!”
“加上何宣徽、顏凝暉當時都在,本宮也隻能往左昭儀那邊走了一趟,想來你也已經領了幾回叱責了,本宮這兒就不說你什麽。”牧碧微道,“隻是這陷害到底是怎麽回事還得你自己去查——到底本宮的兩個皇兒如今都年幼,本宮操不過這許多的心的!本宮也提醒你一句——那許大是永淳宮的人,步隆徽的小日子,也坐得差不多了!”
岑平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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