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口齒伶俐的雷墨此刻卻是忙不迭的跪了下來,誠惶誠恐的道:“老奴不敢說!”
“既然不敢說,朕要你這老奴有何用?”姬深森然道,“你便自去內司領死罷!”
雷墨聞言趕緊拚命磕頭求饒,片刻光景額上就已經滲出了鮮血,見姬深震怒之中並不心疼貼身內侍,右娥英忙又圓場道:“表兄先息一息怒——”便嗬斥雷墨道,“雷大監你也是服侍表兄的老人了,怎麽還這麽不知道輕重?你既然是表兄近侍、內司之首,亦是皇家奴仆!如今又是禦前奏對,凡事總有表兄為你做主,有什麽話不敢說的?!”
“奴婢謝右娥英指點!”雷墨這幾年養尊處優,這種裝不敢說不敢言的手段也是很少用了,這麽一番頭磕下來到底有些發暈,趁著右娥英的話趕緊下了台階,就勢便小心翼翼的道,“奴婢追查下來……做下這些事的……卻都與華羅殿有關!”
姬深吃了一驚:“當真?!”
聽出他語氣裏對左昭儀到底還有幾分信任,右娥英的眼神就沉了一沉,轉瞬之間便換成了嬌嗔,拉著姬深的袖子道:“表兄何必如此驚訝呢?且想一想雷大監乃是表兄近侍,自然是最最忠心於表兄的人之一啊!又怎麽敢騙表兄?”
她這邊才肯定了雷墨,接著便又肅然揚聲道,“雷大監,本宮雖然信你不敢欺瞞表兄,隻是曲姐姐是什麽出身什麽身份?可不是你可以隨意指認的!若是沒有十足的證據,本宮絕不饒你!”
雷墨匍匐在地顫巍巍的道:“老奴……老奴怎麽敢呢?”
這時候牧碧微可算尋到了機會出言,她怯生生的問:“說起來,既然事情和左昭儀有關,可妾身的這兩個宮人……難道他們害了恊郎?這……這怎麽可能呢?”
“牧貴姬且聽雷大監說罷,本宮也奇怪呢,這兩個人本宮雖然叫不出名字,但看著也眼熟,想來在你殿裏也不是尋常的宮人!”右娥英淡淡的道。
就著這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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