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墨便道:“老奴聽岑監說了貴姬娘娘在行宮裏的遭遇之後,心裏便覺得十分奇怪,到底兩次謀害娘娘和三皇子都是用了同一種法子,那種蟲豸也不是尋常人能夠弄到,尤其行宮那次和如今這時候,已經過了最熱之際,若不知道方法那樣的蟲子在水裏自己也會死去的,再說娘娘管宮一向嚴格,若無內賊,誰能把這樣的髒東西放進與娘娘和三皇子有關的水中去?老奴因此和岑監連夜翻著內司的記錄,發現如今的澄練殿大宮女挽袂、並內侍葛諾,在太寧四年的時候,都有過受罰的記錄!”
何氏奇道:“這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又與今日的事情扯上了關係?更何況宮人受罰本來就是常見之事……”
“宣徽娘娘請容奴婢從頭說來。”雷墨緩緩的道,“太寧四年的時候挽袂還叫疊翠,與葛諾都是宮中粗使,他們被罰的緣故卻也一致——皆是因為得罪了當時新冊的昭訓歐陽氏身邊的邵青衣!
“當時歐陽美人尚且為昭訓,又是太後甥女,這兩人得罪了邵青衣之後,在宮中自然是備受排擠,甚至在太寧四年的冬日裏因為同伴故意弄濕其發下的棉衣險些凍死!但不久後,宣室殿補充人手,他們卻先後都補充了進去!並且還頗受宣室殿當時的主事女官方賢人賞識!”
何氏呀了一聲,麵露詫異之色,道:“陛下別管妾身多嘴,隻是妾身卻想不明白了,既然這挽袂和葛諾當時得罪了邵青衣,在宮中備受排擠,怎麽轉眼之間又被分到宣室殿裏去了?妾身想著宣室殿乃是陛下起居之處,何況陛下仁德,身邊的侍者受陛下耳濡目染的,多也是心善之人!在宣室伺候總比其他地方伺候也體麵得多吧?說起來對於尋常粗使宮人這可是極好的差使了,怎麽卻輪到了得罪了邵青衣的人呢?”
姬深皺眉,也問道:“這是何故?”
“回陛下,老奴和岑監正是因此覺得奇怪!”雷墨沉聲道,“所以老奴……鬥膽,連夜提審了已經隨著歐陽氏的去位被奪去青衣之份的邵氏並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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