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玩的痛快,料想她也忘記了……”
小何氏在子女晚輩的事情上與何氏是一般的心思,她們自小因為何家嫡庶不分的緣故吃了許多苦頭,至今都與何家關係淡漠,也因此對自己的孩子特別憐愛,更何況牧鳶娘被打了手——這不然是被冒犯,簡直是被羞辱了,小何氏成婚至今,生了三子一女,牧鳶娘這個唯一的女兒,她本來就特別疼愛些,本以為她在宮裏小住,有做左昭儀的姨母和做貴姬的姑母在,怎麽也吃不了虧,哪裏知道居然為了塊點心被個宮奴打了手,她怎麽想怎麽都替女兒覺得這口氣難咽!
何氏聽到這事情就陰下了臉,冷笑著道:“這件事情你不要多說了,如今想起來我還氣得心口疼!你記得不記得當年咱們都還小的時候,何葒那個賤婢,仗著咱們阿爹的寵愛,在年宴上麵硬要搶你的赤金鐲子?結果你沒給她,後來伸箸去夾菜時,她忽然就從你旁邊席上打落了你夾的菜……阿爹偏心,不說她無禮,卻說你夾菜都不成……嘿!那時候我就想,總有一日我要讓你和海郎、讓咱們三個人的晚輩不至於受何葒那樣賤婢的欺侮!不想如今我貴為左昭儀,嫡親侄女竟然還在我宮裏受了這樣的羞辱!阿善當真是殺得好!”
小何氏聽到何葒臉色幾變——但她如今過得好,倒也不那麽記仇了,道:“何葒出閣之後日子也不好過,想想當真是報應,也活該她……”
不想何氏就截口道:“她還想過好?何家想過好問過我了麽!”
看著何氏陰寒的眼神,小何氏不敢再說往事,隻道:“那個賤婢是怎麽處置的?”
“敢對鳶娘動手的張氏是蘇家送進宮的,已經被阿善當著這次進宮的新人麵在我這兒宰了。”何氏緩了口氣道,“怎麽牧氏沒告訴你?”
“她說讓阿姐來跟我說,免得有什麽誤會……當時三皇子正纏著她要吃糯米糕,這東西不容易克化,三皇子又糾纏個沒完,我看她也沒功夫與我多說。”小何氏道。
何氏眼中露出一絲羨慕之色:“小孩子家腸胃弱,是不該多吃。”隨即掩飾下去,繼續道,“鳶娘來時陪伴的幾個宮人我都尋借口杖斃了,這次也是一箭雙雕,順帶給新人們一個下馬威……”
小何氏就擔心道:“這麽處置了我也覺得應該,隻是那張氏既然是蘇家的人……”
“蘇家?”何氏露出一絲輕蔑之色,“你等著看吧,牧氏做事哪裏會是毫無把握的?”
小何氏對自己的阿姐和小姑在宮闈裏的能耐向來信任——反正她也不可能比這兩位高興,操心不過來,索性不去多想,就又道:“除了這些事情外,剛才,三皇子纏著要吃糯米糕時,牧貴姬勸說他,說的話仿佛也是給我聽的。”
“嗯?”何氏皺眉。
小何氏道:“牧貴姬這麽對三皇子道‘凡物多吃了都不好,你看前日湯世婦將你二姐喜歡的澗仙紅全部摘了去做菜,卻沒有請你父皇去,定然是那菜做的差了,可見澗仙紅那麽好看的花多了都不好吃,更何況是糯米糕呢’——我當時就問,難道湯世婦是要做炒牡丹嗎?牧貴姬就說,她不諳廚藝,倒聽說阿姐你讀書甚多,讓我不如問問阿姐。”
何氏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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