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出來的,如何敢與世家望族為敵?”
“娘娘真是謙遜。”武英郡夫人淡笑著道,“牧令如今說句位高權重絕不為過,娘娘還是小門小戶嗎?”
兩人互不相讓的凝視片刻,牧碧微到底先開口:“這樣的畫還有多少?”
“娘娘以為呢?”武英郡夫人不答反問。
牧碧微暗暗咬牙:“有一件事情,也許有用也許沒有用,我告訴了你們,你們自己去辦,總之我絕不插手。”
武英郡夫人含笑道:“還請娘娘示下!”
“當年小何世婦有孕,先被孫氏所藏,後為太後接至甘泉宮生產,這樣接生的穩婆之流自然也是太後預備的。”牧碧微冷冷的道,“可那些人,卻在皇長子與長康公主滿月後陸續橫死!”
武英郡夫人低頭思索,牧碧微提醒道:“當時,孫氏盛寵未衰,新人步氏在采選時一鳴驚人!”
“多謝娘娘提點!”武英郡夫人醒悟過來,滿意的笑道,“娘娘但請放心,這匣子裏,是所有的畫了!”
見牧碧微一臉懷疑,她微笑道,“當年的畫,皆已被高祖焚燒,這一張,卻是安平王私下所藏……聖旨至安平王府時,安平王暗中使人將之送到了蘇家……這個人情,卻不知道娘娘承不承呢?”
牧碧微盯著她看了片刻,見她麵色不似作偽,心中頓時大罵安平王不迭:那匣子裏,赫然是安平王所繪,他依偎於年輕的牧齊懷中之景,細致的工筆極為精細,儼然作畫之人將愛慕之意都滲入畫中……最要命的是上麵印璽齊全、甚至還題了一首纏綿的前人情詩……
這麽幅畫看了一小部分,牧碧微簡直從頭到腳無一處對勁——當年高祖臨終殷切強調自己屬意的儲君是姬深,真心是沒辦法的辦法……固然好男風的帝王史上也不是一個兩個,但高祖那等鬥得了廟堂之謀拚得起沙場百戰的開國帝王,是絕對不肯要這樣一個婉約多愁、比公主還公主的孫兒為儲君的……
“姬熙這個歹毒小人!”牧碧微越想越怒,禁不住低聲咒罵,“臨了臨了竟然還想害阿爹身敗名裂!”倒是虧得蘇家城府深沉,沒有如安平王所料的那樣立刻宣揚出去以打擊牧家……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蘇家留到現在送還給自己,也是居心不良!
恐怕局勢若是姬恊與姬惟爭奪儲君之位,這幅畫,就會迅速傳遍鄴都及整個大梁了!
好男風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問題是牧齊如今官拜尚書令,安平王“鎮災”之前是左相,又有王爵,蘇家不用怎麽樣添油加醋,自有人會覺得牧齊根本就是靠著與安平王斷袖之好才……畢竟牧齊官運亨通,嫉妒之人從來就不少……
何況牧碧微深知父親為人——牧齊絕對承受不住這樣的詆毀,最好的結果他也必然提前致仕隱居起來再不在人前出現……何況有這麽個聲名狼狽的外祖父,姬恊還能有多少前途?
蘇家也好、安平王也罷,都不是好東西!
牧碧微恨恨的拍了下長案:“去告訴左昭儀,四皇子很該管教得嚴厲些!”
真當自己放不下臉麵去為難姬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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