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拆遷的唐樓居室破敗、空曠,海報糊了滿窗,一點光亮也透不進。
手電筒照亮腳步前的幾寸地板,好像隨時會有鬼影躥出來遮住這一道光。
阿肯用衣領捂住脖頸,緊張地說:“南哥,我們已經檢查過好多次了,這棟樓和按摩院那棟樓雖然樓距很近,但這樓是要拆的,完全封死,除非打破玻璃窗才能進出。現在沒有一點痕跡表明凶手是跳窗過來逃走的。”
陸津南冷靜道:“晚上不一樣,可能有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哇,你越講越嚇人啊,我好驚的。”
“你是刑警,以後這種地方不知要見幾多。”
阿肯吞了口唾沫,說:“我知。”
當下寂靜狹長的走廊甬道中,手電筒光亮照過來,才說了不怕的阿肯驚呼一聲。
陸津南悶笑。
“別嚇我了阿sir。”阿肯長呼一口氣,額發邊汗珠清晰可見。
忽聽得細微動靜。
正要說什麽的陸津南迅速轉頭,看向甬道盡頭邊一扇通道房暗門。
“誰?!”阿肯慌張抬起手電筒。
陸津南盯他一眼,示意不要說話,持槍沿牆壁走過去。
推開會回彈的木門,不見一點影子。阿肯蹙眉,輕聲說:“是野貓?這裏已經沒人住的。”
“你肯定?”
“我……”
陸津南卻是不要回答,憑直覺在上樓下樓間選擇了下樓。
樓梯拐角有扇窗戶,本應關閉封鎖的窗戶敞開著,望出去正是按摩院那棟樓。
舊樓鋼架結構穿橫,一個靈巧的人順著攀爬,就能到對樓的露台上。好巧不巧,露台再過去一間房,就是凶案藏屍的雜物間。
手電筒白光掠過鏽跡斑斑的鋼架,暗色混雜期間,幾乎看不出是什麽。但陸津南聞到了血腥氣。
“叫人過來搜查這棟樓。”
阿肯遲疑一瞬,道:“yes,sir!”
陸津南躍上窗欞,把手電筒放齒間咬住,單手勾住鋼架,兩三下蕩了過去。
按摩院已經查封,左鄰右舍避諱凶案也都緊閉門窗。
台風刮得玻璃陣陣作響,光亮從露台到室內,沿血跡蜿蜒。褚褐紅就像擋了小雨的傘端落下來的,一點一滴,讓人禁不住想到刀片劃破細膩皮膚的場景。
警戒線上沾了血。
光亮透過門框,照在一張神情驚異的臉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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