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津南叮囑黎施宛慢點吃,說了一次就不說了。他悶頭吃自己的,不去看,不留心。不要產生多餘的感情。
他們吃得差不多了,陸津南收拾餐盤去後廚。陸韻詩被委任看住人,於是順理成章把黎施宛帶上樓。
“你們,早上去哪裏了?”陸韻詩小心發問。
“他找人看住我,讓我在車裏等他。後來拿手手銬拷我,我說餓,就帶我過來了。”
陸韻詩點點頭,打開二樓居室的門,請黎施宛在沙發上坐。
“我早上和阿南說的那些,你不要以為我在講笑。阿宛,我可以這樣叫你吧,你還小,你今天遭遇的事隻是一時的,時間不停在走,隻要你也不停往前跑,它們就都會過去的。”
“是嗎……?”
“現在經營這個咖啡廳,以前我也在中環寫字樓做律師,大大小小的案子我見過,不能說對誰人的人生有發言權,我隻是有一點經驗,可以提前告訴你,你將來會發現的道理。”
“為什麽要告訴我呢?”
“因為阿南,是我的家人。沒有人想看著最親的人因為一念之差,到頭來承受無法承受的結果。”
黎施宛以為會聽到傲慢的,或者充滿仁義道德的偽善的說辭,可陸韻詩竟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因為是最親的人。血緣給予的羈絆,就要這樣來守護不是嗎?
即使不珍惜,也不應背叛、拋棄。
“你誤會了。”黎施宛不想再進行惡作劇了,“不知道因為什麽,造成了這樣的誤會……我真的就是陸sir負責的案件中,和嫌疑人有關係的人。他希望我配合他做警方證人。”
陸韻詩怔然,懊惱極了。
“不好意思。是我太緊張了。”
陸韻詩頓了頓,試圖說點什麽消解空氣中的尷尬,“那麽你為什麽……”
“我無處可去,陸sir好心收留了我。”
“哦,這樣。”
“謝謝你們。”
“不,沒什麽的。”
“要講的。不管怎麽,住在你們家,給你們添麻煩,於情於理我要好好感謝。”黎施宛蹙眉而笑,“可我現在什麽也拿不出……”
陸韻詩驚詫極了,麵上卻收斂著,“你是說除了昨晚,這幾天也要住這裏嗎?”
“陸sir沒有告訴你們嗎?啊,我以為他已經爭得你們同意了才會……這樣的話。”
男人淡淡的聲音響起,“證人保護的提案還在審批,總不能讓她像原來一樣睡大街,就讓她住這裏吧。”
女人們回頭,陸津南看見黎施宛分外無辜的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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