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不像正常反應。
“還好吧。”
陸津南略停頓了下,視線找到冰美式,又端起它,“謝謝你的咖啡。”然後走向了靠窗的位置。
他坐下來翻看報紙。
沒一會兒,阿鳳下樓看了一趟,說如果店裏有什麽需要幫手的就叫她,sammy走不開。
“好。”黎施宛朝阿鳳笑了笑,透過熒紫色的魚缸,偷偷看陸津南。
他還是沒有打消對她的懷疑嗎?
是啊,陸津南是警察,這麽短暫的相處,一點眼淚,沒法讓他完全信任一個案子牽連頗深的人。
還需要時間。
可時間愈長,是會暴露愈多,還是會讓證據逐漸消失?
黎施宛為這不確定性而忐忑。
接近晌午的咖啡店迎來了幾桌吃早午餐的客人,黎施宛原想去叫阿鳳,但陸津南說沒事,他搞得定。
給客人們上齊菜,麥家章噔噔噔跑下來,喊舅舅和漂亮姐姐吃飯。
黎施宛無端想起早餐桌上的一個問題,照輩分,小不點得叫她阿姨才對。
可到底沒能說出來,她說:“我就不去了,這裏需要有人看店。”
“那怎麽好。”陸津南說著,就見麥家章跑到身邊來拽他的手。他想了想,“我給你盛飯下來好吧?”
“好啊,”黎施宛露出笑意,“多謝南哥。”
陸津南抬眉,領著麥家章上樓。
廚房飄來清蒸鱸魚的香氣,阿鳳在擺桌,看見舅甥倆,笑說:“阿宛呢?”
“她看店。”陸津南拍了拍麥家章的背,讓小孩自己去洗手。
麥家章一溜煙兒跑不見了。
客廳露台上,麥凱文吸了口煙,語氣平靜,“sammy,你應該明白,這不是你能阻止的事情。這麽多年了,老爸可以有新的生活。”
本該和阿鳳一起擺桌的陸韻詩站在他對麵,眉宇間蘊藏怒意,”你見過阿鳳幾麵,了解多少?且不說這個人到底怎麽樣,你覺得她和阿爸歲數差這麽多,在一起合適嗎?”
“你做過律師,就比平常人更加明白,刻板的俗世印象會造成怎樣的後果。為什麽不合適呢?隻要老爸喜歡,老爸覺得這是他想要生活就夠了。”麥凱文說,“sammy,沒有人可以活在過去。這一秒的我們不能回到上一秒的我們。”
陸韻詩定定地看著麥凱文。
曾幾何時,他向她求婚,說的這句“這一秒的我們”是多麽浪漫,可如今他竟然隨便把這句話有用在這裏,告誡她作為女兒,要接受一個年輕的繼母。
“你真的不可理喻。”陸韻詩說。
麥凱文意識到什麽,說:“我不是說我們……我們——”
“你不要講了,我明白你的意思。看來這幾周的分居讓你想清楚了,我們確實是分開比較好。”陸韻詩輕鬆的聳了下肩膀,轉身進屋。
麥凱文無言,長歎了一口氣。
少傾,一家人坐齊了,除了麥家章似乎都各有各的心事要想。
也好在,至少有麥家章,小家夥實屬話癆,十萬個為什麽,問個不停。
陸津南慢慢給他解釋,照顧他吃飯,盡力讓飯席間流動和諧的氛圍。
這時,陸孝文敲了敲碗,表示有話要說。
陸韻詩一下子犀利地看過去,其餘人看見陸韻詩的反應,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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