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的樣子。阿鳳想緩和氣氛,被他給攔著,沒法。
一屋子人看誰端得久,陸津南先忍不住了,宵夜給陸韻詩端一碗麵去,想哄家姐開心,把眼前這一檻跨過去。
“你想我胖死啊!”
碗不小心碎了,聲音大到樓上都能聽見。黎施宛以為怎麽了,蹬蹬跑下來。
迎麵看見陸津南,她頓住腳步。
手裏提一撮箕碎碗和殘渣,他苦笑了一下。
“來看笑話?沒什麽可看的,小事。”
“陸津南……”黎施宛微微蹙眉。陸津南鼻腔發出短促的音節以詢問,黎施宛不自然地看向別處。
“你幹嘛裝得這麽可憐。”她咕噥。
“可憐?”陸津南半理解不理解,無奈地說,“在你看來已經成了這樣了麽。”
“夾心餅幹,還不可憐嗎?”黎施宛上前一步,微仰頭,再墊一下腳就要湊到他臉上去似的。
她眼睛很亮,奇怪,燈光分明很黯淡。
陸津南不著痕跡地退了退。
“反正不關我的事。”黎施宛撇嘴角,又回了樓上房間。
陸津南想說什麽,愣是沒出聲。他默默把撮箕拿到樓下去收拾,然後吃自己那碗快坨了的麵條。
家姐不吃宵夜,他吃。
風卷殘雲般掃光一碗麵,陸津南收拾了碗快,正要上樓,樓道的燈驀地熄滅了。一顆薄荷糖囫圇噎了下去,哽得人心慌。
樓上女人呀地大叫一聲,接著發出踢翻了椅子的聲響。
“阿姐,你不要動!”陸津南朗聲道,快步上樓。
似乎什麽都能看見,他走向風琴式邊櫃,彎腰打開玻璃櫃門,從一個朱古力鐵皮盒裏取出蠟燭,然後直起身,在邊櫃台麵的仙人掌盆栽旁摸到火柴盒,擦亮,引燃蠟燭。
他點了好幾支,讓客廳恢複敞亮。
“我剛準備洗澡來著。”陸韻詩驚魂未定,浴巾和換洗衣服散落一地,身側還有被踢倒的凳子。
陸津南把衣物撿起來,又扶起凳子,“那現在你要不要洗?”
“放太多蠟燭燒起來怎麽辦,我忍一忍咯,明早再洗。”陸韻詩抱走陸津南懷中的衣物,牽了下唇角,勉強擠笑。
“你真的沒事?”
“停電嘛,這個天氣好正常。”將才拌了嘴,一下這麽親昵,陸韻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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