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法海讓青蛇入了夢。
陸津南猛地睜開眼睛。
他捉住了少女纖細的手腕,然後聽見她手上鑰匙串發出聲響。
窗戶存在這麽多年,就為了這一刻似的。月光從斜頂和床頭兩扇窗灑落,烏黑柔順的長發披散,舊的棉連衣裙鬆鬆垮垮穿在她身上,細膩的肌膚貼著他。
黎施宛跨坐在他身上。
她漠然地注視他的臉,他的眼睛。
“你以為你什麽都知道。可我也知道你的秘密。”他看見她薄薄的嘴唇翕張,吐出有點含糊的音節。她的聲音也很輕,可悉數入了他耳。
“‘美金’在你手上。——阿sir□□,算什麽?”
陸津南的皮帶放在床邊,鑰匙都別在上麵。現在黎施宛拿了他的鑰匙。
“你每天睡前都在吧台那裏喝水,其實那裏有個抽屜是上鎖的,你是想檢查‘美金’在不在。”
黎施宛手腕被捏疼了,隻得張手。
鑰匙掉到陸津南身上,他也不吭聲。
黎施宛忍耐著情緒,像他那般冷漠地說,“你敢不敢打開那抽屜?不敢,就應了我的推測。”
霎時,黎施宛跌在了床上。陸津南反過來撐在上,他縛住她雙手,另一隻手掐著她下巴。
“怪不得你讓我到了警署不要亂講話。陸津南,你好虛偽。”黎施宛說著話,就去咬陸津南的手。
“我有我的事要做。”陸津南終於出聲,有些沙啞。他調換了手的姿勢,直接箍住她半張臉。
黎施宛冷笑,“所以你現在是怎樣,威脅我嗎?”
“很快控方就會起訴黎耀明。”陸津南說,“就是一起碎屍案也夠他坐監到死了。”
黎施宛忽然不說話了。
陸津南鬆開她,起身去開燈。
光亮映照的一瞬,黎施宛眯了眯眼睛。
“你想說什麽?‘我們彼此彼此,既然事情如了你的願,你就別管我的事’。”
黎施宛站起來,漠然地說,“陸津南,我對你謀劃的事根本不感興趣。是你太惹人厭了,如果我沒有拆穿你,你打算在我麵前裝多久正人君子?”
“那麽事關黎耀明,你不好奇為什麽突然出現一個目擊證人?”
“本來以為黎耀明猜到貨在我身上,才找回來的,可看起來他隻是怕死在外麵了,不得已向警方尋求幫助。但他沒有想到,想他死的人,有辦法坐實他的罪名。可你不會以為都是我做的吧?”
忽然間,黎施宛了悟,“你當然不覺得我能做這麽多,但你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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