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煩惱著。”
“我也聽說了,之前那個案子……”
麥凱文抬手叫老板添一幅碗筷,“別說這些,來,吃。這家店的蟹,我吃了好多年了,這個季節的蟹還有點早,不過已經很好味了。”
半晌,兩位好好青年把醉得不省人事的麥凱文抬上樓,扔到沙發上。
湯卓良呼出一口氣,“這樣就可以了吧?”
陸津南說:“耽誤你了。你家住哪邊?要不然就在這裏睡。”
湯卓良擺手,“沒事,我走了。”
陸津南把湯卓良送到樓下,鎖上門。熟悉的路,今天卻因為有點醉了,不太清楚方向,進房間踢到了一把高腳凳。
他整個人跌在地上。緩了緩,撐著吧台壁站起來,手往台麵上摸,就摸到一片光滑的肌膚。
陸津南嚇一跳,不小心推搡了對方一把。還好沒使力氣,不至於將人推倒。
“你在這裏睡?”還沒有看清人,但憑感覺,一種朝夕相處的默契,他知道是誰。
黎施宛睡眼惺忪,撐起腦袋來,打了個哈欠。
滿口的酒氣,兩個人都是。
“你喝酒了?”先說這句話的卻是黎施宛。
陸津南“嗯”了一聲,摸索著去打開燈。他恢複了幾分神誌,走到吧台裏麵倒水喝。
黎施宛也從高腳凳上下來,捋了捋臉頰邊的頭發。
陸津南把水杯放在台麵上,拎起那瓶隻剩下一指寬的波爾多葡萄酒,“我就覺得奇怪,但也沒仔細看。原來都讓你喝了。”
“喝一點,好睡覺。”黎施宛說。
“這幾天睡眠不好?”
“我一閉上眼睛,就會看見他。”
陸津南怔了怔,端詳黎施宛片刻,發現她還沒從醉意中醒來。難怪問什麽答什麽。
陸津南想著喝水,卻把酒瓶送到了嘴邊,瓶頸溢出酒香,他抿到瓶口才意識到,於是放下來,重新拿起水杯。
“你要喝水嗎?”
黎施宛搖頭。陸津南一下就問出來了,“你怕他來找你?”
“他都死了,我怕什麽。”
“那你不怕,怎麽睡不著?”
黎施宛張了張嘴唇,慢慢才說:“太不真實了。一個你幻想過好多次的事情,在你毫無預料的時候成真了,曾經以為成真的一刻,生活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其實並不會。還是做著平常做的事情,然後做著這些事情,‘已經死了’這個念頭會在腦海裏閃過,有時候感到高興,有時候興奮,有時候又覺得,好像還有點良知,感到害怕、恐懼,也就覺得自己非常虛偽,為這種虛偽而惡心。”
陸津南蹙眉,試圖將視覺的注意力集中在黎施宛身上。
“所以就喝醉嗎?”
“也沒有很醉,你看還能和你講話,講這麽清楚。”黎施宛頓了頓,“不過我也在想,是不是基因啊。黎耀明最開始也隻是喝一點,然後就成了酗酒,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開始吸毒了。是不是沒辦法啊,因為看不到希望,就任由自己沉淪幻覺……”
“阿宛。”陸津南雙手撐著吧台,傾身說話。黎施宛好似聽不見,垂著頭。
“我是不是……”陸津南想檢討,他天性厭惡欺瞞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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