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轉身便把阿芬壓在門邊牆壁上。煙熏黃的手用力揉了揉她半露的大胸,他掐住她臉蛋,“你告訴我這個,想讓我做什麽?”
阿芬諂媚道:“我哪裏是要龍哥你做什麽,我以為這個消息有用,才急忙來告訴你。”
“誰告訴你的?”
“我在按摩院做了那麽久,還是有幾個姐妹的嘛。”
“心姐是祥哥老婆,祥哥是春伯一手帶出來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講什麽啊?”大龍雙手叉腰,走過去坐在窗邊的圈椅裏,拿起煙盒打火機。
阿芬湊上來給他點煙,“我知,龍哥,但現在我跟住你,知道什麽就要講什麽。”
大龍哼了一聲,“稀奇事真是年年有。這對模範公婆,竟也各有各的鬼。”
“龍哥,你是知道的,當時我還在老板娘那裏,發現施勇、黎耀明和她暗地裏有關係,我什麽都不敢講。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你,我可以依靠你。”阿芬說著依到大龍身上。
大龍一把推開她,抖抖煙灰,斜睨過去,“怕死啊?”
阿芬堆笑。
“你放心咯,你在我龍哥這裏,沒人敢動你。”大龍吸了口煙,側身撚起窗簾,想說怪不得房間這麽暗,幾時關攏了窗簾。
念頭一閃即使,他對阿芬說,“心姐要黎施宛死?”
“當初黎耀明把女兒賣給了老板娘,背後肯定有一個大老板,否則老板娘怎麽會背著祥哥、春伯幫黎耀明。現在我也不知道老板娘是抓走黎施宛,是要做什麽。”
阿芬說,“龍哥,這是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機會,隻要把這個事情透露給春伯……”
大龍抬手,說:“你還是擔心自己吧,o記都能找到你,春伯肯定也知道你在我這裏了。小心哪天就被拖出去砍了。”
“我這不是,想將功補過,為龍哥出謀劃策嘛。”
窗下背巷,陸津南輕輕落地。他一邊同凱文打電話,一邊往街口走去。
阿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見他,小跑過來說:“南哥,阿宛沒在這邊?……”
陸津南原本示意阿肯待會兒再說,卻聽阿肯講,停在那邊的摩托車不見了。
“我過來的時候還以為你已經開走了,跟報攤的阿叔打聽,說是有一群小子把車開走了。”
阿肯說,“要不要報警?”
“你自己就是差人,報警?還嫌他們笑話沒看夠。”
陸津南拽著阿肯走到路邊,攔下一輛的士。
過了會兒,凱文回電說,按摩院老板娘名下確有一輛日產toyota。
“牌照多少?讓總台發通告,巡警都找一下這輛車。”
時間流逝,外號飛沙的探員報告說:“sir,madam說已經結案了,沒有理由增派援手。”
“我知道了。”陸津南沉著道,轉頭問阿肯,“還沒有找到車?”
阿肯說:“那輛toyota進了地下車庫,就沒再出來。沒有監控,不確定是不是換了另外一輛車。o記已經在查停車場附近的大樓了。”
“好,通知油尖旺各片區巡警,讓他們多注意一下穿藍衫的女子。”
“yes,sir!”
話是這樣說,回望維多利亞港,港島隔海相望,陸津南心頭直覺愈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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