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縣長!您應該知道,謝誌與苟日新叫不動那些社團!這個,是我打了招呼他們才積極響應!但是他們並非啥好人,我也離職幾個月了!麵子可以給我,向謝誌他們索要將來的好處?我也無力控製!”
“鄭縣長!最後我要申明一個事實:自今年三月份開始,艾金桂所收黑錢都與我無關!我隻是在睜一眼閉一眼,她們收的錢也在逐月減少!因為那些家夥也不是傻子。”
“為何支持拆遷?”
這是道送分題:“那是造福羅江人民的大好事!這些團夥中人,幹這事最合適,我當然支持!”
鄭清還是十分糾結!真要放過有罪之人?緊緊盯著金參燦,緩緩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從一開始就帶了先進的錄音設備!”
“鄭縣長!知道!從您打開錄音那刻我就知道。您要知道:警察專業水平方麵,我不弱於任何人。”
鄭清怒吼:“那你還啥都說出來!不知道嚴重後果?”
鄭清心中很氣:特麽的!你不說,有些事老子還可以心照不宣!你說出後,老子怎麽救你?
“鄭縣長!您…您可能還是不明白我對吳縣長的感情。一個農家子弟!讀書高中沒念完,參軍未上過戰場。盡管在部隊很努力,各項技能名列前茅!可是沒用。複員後,家裏動用所有關係,才當了普通警察!我同樣很拚很努力,也拚出了不俗成績!可我沒學曆沒背景,若非吳縣長!若不是吳縣長……”
“這輩子,我能當個縣局刑警隊長退休?那就算是光宗耀祖!可我運氣真好,遇到了吳縣長!然後,我開始了火箭式升遷模式,我早已奮鬥出這輩子不可能達到的高度。可我……”
“自吳縣長出事後,別說我自己經常做噩夢!我父母親兩年多來,都不許我回家:丟人!虧心!我老婆也對我冷眼相對:說我不是人!”
“認識吳縣長隻有五年,還包括在羅江的一年多。可他從未讓我辦過一件私事!請他去家裏喝口老雞湯,都嚴詞拒絕!反而,我女兒每次住院,他…他都會強塞一個大紅包!他…他沒您有錢,他絕不貪不占、沒有灰色收入、也從不做生意!但紅包…從來都起碼是兩三個月工資……”
“我懦弱!我自私!我無恥!我畜生不知!所以,我其實煎熬得想死!但一是不能背鍋,我要光明正大的死;二是,我擔心家人因沒人照顧而困難。鄭縣長,若您將我繩之以法?則這兩點都沒問題!所以,我明知您在錄音,也有啥說啥……”
這狗日的想死?
“你不是很怕死麽?”
“我怕!我怕像潘世傑那樣莫名其妙自殺;我怕像嶽屏那個警察一家,莫名其妙煤氣中毒,再一場大火燒得幹幹淨淨;我怕像袁成他們一樣,莫名其妙成了綁架殺人犯;我怕像吳縣長一樣,莫名其妙恥辱地過勞死!但…為自己所犯罪行負責,接受法律公正審判?我其實根本死不了。而您這個正義的有錢人了解情況後?我坐牢期間,您不會不管我困難的家庭。”
“所以我現在不怕!”
鄭清聞言黯然神傷!萬分糾結地看了金參燦一眼。什麽都沒說,徑直離開對金參燦的審訊室。
出來後,畢昭賀果然在不遠處等著!鄭清什麽都沒說,隻是掏出錄音設備遞給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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