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氣。
而且,現在聽他說曾斷續九次,懇請吳明雄退出羅江縣,也是事實。否則,吳明雄怎會在最可能出事時!依然想著帶上…已向媯鬆樹納了投名狀的金參燦?
那句:我若出事,秘書長與金參燦就是凶手,恰恰證明吳明雄事先有預判——他的堅持若到最後還是談不攏?衛秘書長可能會代表厚係下手!而已經掌握縣局的金參燦,在帶上他參與危險場合的情況下,若自己依然出事?金參燦必然是幫凶!
情非得已!
作為羅江縣局局長的金參燦,必然聽過厚援朝派人,將一個警察家滅門!與包德海老婆孩子被下毒而死這兩件事。
在嶽屏一手遮天的厚援朝!背景來頭是如此大,在四江省的經營是如此深,行事又如此狠毒!金參燦怕死有錯麽?難道他非得學李葵、吳明雄、蔣先武、鄭建國這些人!去當英雄、當烈士?
不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況且,怎麽看金參燦都不算惡。
……
鄭清在閉目天人交戰著,金參燦在靜靜地端坐不動。
“再問你三個問題!”
“您問!我知無不言”
“孫淵成!”
“鄭縣長,我知道孫淵成得到您的信任,您極關懷他!但是,我仍然要說,我很討厭他!”
“先不說他自願戴上頂帽子晃悠,一點都不像個男人!就說他的仕途伯樂是怎麽離開羅江的?他難道不知!就說他服務的前任是怎麽死的?李葵所謂的突發疾病!他能不知情?可他倒好,自己在媯鬆樹呼德遠麵前甘當孫子!唯唯諾諾。卻一個勁撮弄吳縣長,去與這些人唱對台戲!我曾有三次找他,懇請他勸吳縣長離開羅江,但他居然斥責我軟骨頭!我都懶得生他的氣——你個戴綠帽子的家夥!義正辭嚴斥責別人軟骨頭?每次都提醒他:吳縣長是難得的好官,李葵前車之鑒,別毀在羅江這爛泥塘!每次…卻都被他罵個狗血淋頭!先是說我忘恩負義、貪生怕死;繼而說啥你不鬥爭他不鬥爭,羅江隻會越來越爛!他…”
“所以你就陷害他?”
“我沒有!當時,是媯鬆樹將我,與他的姘頭呼娜叫到一起,那時媯鬆樹根本沒真正信任我!媯鬆樹…是對我與呼娜一起布置任務的。事情都是呼娜一手設計操縱!我不過是最後被叫過去善後,且,過程中我很保護他!這個您可向孫淵成了解。”
與鄭清查明的情況完全一致!那就沒必要再說下去了。
“走私與詐騙案!”
“鄭縣長!不瞞您說,我早就在一直秘密調查!查到後麵我放棄了。因為他們的實力絲毫不亞於厚係!您現在查出的走私網絡,僅僅是一個地區分支,並未對其傷筋動骨,且是您主導查出來的!換了我,怕是早就屍骨無存,您應能體會這點。”
“所以你收了賄賂?”
“是的,我收了又退了!收賄賂是我怕死,且每次收的時候都要求:節製!千萬節製!而將賄賂退給紀檢?那是我知道以他們的能力,肯定知道我已將賄賂退掉,那就是無聲警告:不準過分!不然,我會捐給慈善基金,事後一樣能說清;或者,我會直接投資到山區!我…”
確實如此!那這個問題也就沒必要再糾結:“說說拆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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